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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女巫的乳胶囚笼——被活体画廊永久收藏的性爱艺术品封面
魅惑女巫的乳胶囚笼——被活体画廊永久收藏的性爱艺术品 封面

魅惑女巫的乳胶囚笼——被活体画廊永久收藏的性爱艺术品

作者: 使用什么名字好呢最新章节: 第70章 对称——同一个故事的两个半面
字数: 456,712字
连载中
她是大陆最年轻的S级魅惑女巫,一双琥珀色眼眸能让任何男人跪倒裙下,G罩杯的雪白巨乳与修长黑丝美腿是她最骄傲的资本。直到她踏入那座活着的远古迷宫。 地板无声塌陷,催情雾气灌入口鼻,魔法锁链从四面墙壁中涌出,将她火辣的身体勒成最羞耻的姿势——高傲的女巫成了迷宫的囚徒。迷宫守护灵厄洛斯温柔地告诉她:她将成为「永恒画廊」中最璀璨的藏品。
她的双手被乳胶融成一团再也无法施法,双腿被塑成光滑的人鱼尾巴只能无力扭动,黑色的全包乳胶外壳紧紧裹住每一寸曲线,只留下鼻间的蜂窝孔供她发出微弱的呜咽。乳头被吸盘榨出鲜奶,私处被双头阳具贯穿,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强制高潮中抽搐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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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最强。」塞拉芬娜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嚼,嘴角浮起了一个很浅的笑。她已经是S级了。大陆魔法协会认证的S级魅惑女巫,总共就三个。她是最年轻的那个。国王的宴会上她坐在靠王座最近的位置,魔法学院的院长见到她也要欠身叫一声「薇奥莱特大师」。按理说她不缺什么了。但她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凭什么在魅惑魔法的领域里,还有「据说」能在她之上的东西存在。凭什么她不是最强。 今天穿的是那件深紫色的法师长袍,高开衩的设计是她自己改的。魔法协会的标准长袍开衩最多开到膝盖,她改到了大腿中段——不是为了好看,当然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方便在战斗中快速移动。她这么对协会解释的。协会的审查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开衩一眼,没说话,盖了章。后来那个审查官在私底下跟人说,塞拉芬娜那条腿,光是露出那么一小截,就已经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完整女人都有杀伤力了。 塞拉芬娜不知道这句话,也不在乎。她踩着长靴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一道从地面裂开的石缝前。那裂缝大约两掌宽,一人高,像是被什么巨物从地底撕开了一个口子。缝口周围的岩石上覆盖着一层陈旧的苔藓,但石缝本身的切口是新的——不,不是新的。是「还在愈合」。岩石的边缘有极细微的蠕动,像是某种活物正在缓慢地修复伤口。从缝隙深处渗出一股幽暗的紫色微光,隐隐约约,时强时弱,像是某种正在呼吸的东西。 塞拉芬娜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背——上面用魔法墨水纹了一个传送回程坐标,只要激活就能瞬间传回魔法学院的安全屋。这是她的退路。她不是那种一头热就往前冲的鲁莽法师,她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才来的。 她想,大不了就传送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三天后这个回程坐标会在她手腕上亮起最后一次黯淡的紫光,然后像被掐断的蜡烛一样彻底熄灭。而她不会去激活它。不是不想,是来不及。 但现在她还不知道。所以她伸出手,扒开裂缝边缘那些半死不活的苔藓,轻提长袍下摆,将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踩进了裂缝中。 石阶是向下延伸的。 每一级台阶都凿得很粗糙,像是用爪子抠出来的而不是工具削的。两侧的墙壁在最初的几步里还只是普通的岩石,粗糙、冰冷、没有异常。但走了大约十几步之后,岩石的纹理开始变了——变得不再像岩石。石壁上出现了蜿蜒的、类似血管的脉络,暗红色,在紫色微光的映照下时隐时现。 塞拉芬娜停了一下,伸出手指摸了一下那些脉络。是温的。不是岩石的冰冷温度,是接近体温的温热。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后退。继续走。 又走了不到两分钟,石壁上开始出现浮雕。那些浮雕让她终于皱紧了眉头。全是女人。准确地说,全是女性的身体——不是那种优雅的、被美化的女神雕像。而是被束缚的、被捆绑的、被摆布成各种姿态的女性轮廓。 第一幅:一个女人被绳索从手腕缠到脚踝,身体被反向弓起。 第二幅:一个女人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管状物,管状物两端被皮带固定在脑后。 第三幅:一个女人四肢被拉开,固定在某个看不见的框架上,身体完全打开。 第四幅、第五幅、第六幅——塞拉芬娜没有继续看下去。她的眼睛在浮雕上扫过了一遍,眉头从皱变成了舒展。她对自己说,这不过是蛮荒时代的淫祀遗迹。上古时期很多原始宗教都流行这种把戏,把对生殖和快感的崇拜刻在墙壁上,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见过比这更露骨的壁画——那次在东部遗迹考古的时候,整面墙上都画满了交配的场景。这不比那些更吓人。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走到第三步的时候,脚底的石板上亮起了一圈暗红色的符文。那符文只亮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就迅速隐没了,在昏暗的紫色微光中几乎不可能被注意到。她不知道当她走到第五步的时候,两侧浮雕上那些被束缚的所有女性的脸——它们的眼睛——在那一个瞬间齐齐转动了一下。石头雕出来的眼珠在眼眶中滑动了一毫厘,追随着她的身影。当她走过去之后它们又转回了原来的位置。她没有看到的这些事。

锁链没有给她第二次机会。 它们在空中停顿了大概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像是在确认猎物已经到位,然后同时落了下来。 第一根缠上的是左脚踝。塞拉芬娜感觉到那根锁链贴上小腿的一瞬间,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触感太奇怪了——不冷,不硬,不像任何她见过的束缚魔法。锁链表面是温的,接近人的体温,接触皮肤的时候甚至带着一种柔和的弹性,像是一根粗绳在温水里泡了很久之后再缠在手腕上。但它的束缚力绝对不温柔。锁链在脚踝上绕了两圈,然后收紧——收得恰到好处,刚好卡在踝骨上方,既不会留下瘀伤,又让她完全无法把脚抽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被锁住的左脚,裹着黑丝的脚踝上箍着一圈暗紫色的发光胶质锁链,在幽暗的紫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第二根缠上了右脚踝。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道,绕了两圈然后收紧。但这一次锁链没有只是固定住就完事——两根锁链同时开始向两侧拉拽。力道不大,但缓慢而稳定,稳定得让她根本没法抵抗。塞拉芬娜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强制分开,拼命想要夹紧膝盖,但锁链的力量远远超过了她大腿内侧肌肉的极限。 先是二十厘米。她咬着牙还能撑住,呼吸声急促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接着是四十厘米。她的腿根开始发抖,黑丝下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地痉挛,能感觉到蜜穴周围的皮肤被拉得微微张开了一点——只是微乎其微的一点点,但她的五感在刚才那阵甜涩雾气中已经被唤醒得比平时敏锐了好几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分开双腿的同时,蜜穴口那一小片被蜜液浸透的丝袜正贴着皮肤慢慢地向两侧扯开。 最后被固定在了大约半臂宽的距离。一个刚好能让她勉强保持平衡,但同时也让她私密部位被完全暴露在外的羞耻间距。她低头看向自己被强制分开的双腿,琥珀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恐慌。高开衩长袍的下摆已经湿透了翻卷在一旁,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被迫大张着,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在雾气中已经被浸透的深色区域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丝袜裆部之前被蜜液和雾气双重浸湿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材质,在幽暗的紫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隐隐约约能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低头看到那片深色区域的一瞬间,脑子里嗡了一声。 不是因为害怕被攻击。而是因为这副样子被看到了——被谁看到了?她不知道。这个石室中明明没有任何人在,那些锁链没有来源,没有操控者,没有从某个可见的施法者手中延伸出来。但它们就是有目的地锁住了她的脚踝,目的性地把她双腿分开到这个她绝对不会自己摆出来的角度。 「不……不要看……不要!」她喊了出来。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了一下就消失了,没有回响。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对谁喊。但她就是忍不住——因为在那一刻她感觉到了目光。不是眼睛的目光,是整个空间的目光。从四面八方,从上方的穹顶,从脚下的黏膜,从那些正在蠕动的浮雕石眼中,同一时间凝聚在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一片深色的湿润区域上。她的脸蛋烧得发疼,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 锁链并不在乎她的抗议。 第三根和第四根同时从两侧墙壁上射出来,目标明确地飞向她的手腕。她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挡,左手刚抬起来就被锁链缠住了腕骨。锁链在手腕上绕了三圈之后猛地向上拉,将她的左臂拉向空中固定住。右手几乎在同一瞬间被另一根锁链用同样的方式锁住、拉起、固定。她的双臂现在被向身体两侧拉开,手腕被吊在比肩膀略高一点的位置。这个姿势让上半身的曲线完全打开了——原本被长袍遮掩住的胸部不得不向前挺出来,肩膀因为手臂被吊起而微微向后收,锁骨窝在幽暗的光线下凹陷出一个精致的阴影。 她咬着牙扭动了一下被吊住的手腕。锁链跟着发出细密的啵啵声——那是胶质表面摩擦时才会发出的湿润轻响。手指张开又攥紧,试图捏出一个魅惑魔法的手势。魔力在指尖闪了一下就灭了,像打火石在大雨中擦出的最后一丝火星。她还能感觉到魔力在血管里流淌,能感觉到它在指尖下微微跳动,但它就像一盆被不断搅浑的水,没法凝聚成任何可用的形态。她的骄傲还在,她的S级头衔还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被这些胶质锁链吊在半空中,分开着双腿,挺着胸,大口大口地喘气。 紧接着是第五根。 它从地面正下方钻出来——从浅坑底部那片积着温热液体的黏膜中破开一个口子冒了出来。这根比之前几根更粗,大约两根拇指并拢的宽度,表面流转的紫色荧光也更亮。它没有急着缠,而是先在塞拉芬娜的小腹上方悬停了一下,像一条在猎物身上挑选最合适缠绕位置的蛇。然后缓缓降下来,贴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第一圈。塞拉芬娜感觉到腰上多了一道温热的束缚。不适但还能忍。 第二圈。锁链贴着她的腰侧绕过去,与第一圈平行。 第三圈。 然后猛地向后收紧。 「呜——!」 腰上的锁链勒得不痛,但紧得可怕。她的腰原本就细——在魔法学院体检量身围时护士曾嘀咕过一句「你这腰是作弊吧」——现在被锁链一勒,更细了,细得几乎只剩原来的一半。更让她崩溃的是锁链收紧之后还在向后拉,迫使她的臀部不得不向后翘起来,同时胸部被逼得向前挺出去。整个人从侧面看去被绷成了一个夸张的S形弧度。她引以为傲的G罩杯巨乳因为这个被迫挺胸的姿势而更加突出,在湿透的长袍开襟处几乎要弹出来。深紫色的法师长袍原本还能勉强遮住胸脯,但刚才那几下挣扎早就把领口扯松了,现在被挺起的弧度一顶,锁骨下方那道雪白的沟壑已经清晰可见。她自己低头一看,能看到自己的乳沟在暗紫色微光下泛着一道细腻的湿痕——那是刚才挣扎时流下的汗水顺着锁骨窝滑进了乳房之间。

茧壁的温热和柔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坚硬,冰冷,光滑,直接贴着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幽暗中收缩了几次才终于对焦。石室。又是石室。但不是之前那个被她锁链吊起的圆形石室了。这个空间比之前那个更小一些,墙壁更近,穹顶更低,给人一种被收容进了一个刚好合身的盒子里的感觉。脚下的地面不再是那片湿软恶心的肉色黏膜,而是真正的黑色大理石地砖——硬邦邦的,凉丝丝的,每一块都打磨得极光滑,能隐约倒映出头顶那盏幽暗的魔法灯光。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浮雕,密密麻麻到几乎看不到石壁本身的质地。浮雕的内容全是各种姿态的女性——不是之前通道中那些被绳索缠绕、被口塞堵嘴、被拉开四肢的简单束缚场景了。这里的浮雕更复杂、更立体、更像是一整套被仔细归档过的束缚姿态目录。有女人被反绑双手高昂着头,嘴巴张成O形,一根粗大的管状物从嘴唇之间捅进去消失在喉咙深处;有女人被折叠成一个肉球,双手反抱小腿,整个人蜷成一团,只露出圆弧的臀部和被绑在一起的双腿,后庭位置被一根从底座延伸出的柱状物贯穿;有女人四肢被拉开固定在某个看不见的框架上,全身赤裸,乳房上夹着密密麻麻的小铃铛,大腿内侧刻满了细密的符文。但最让塞拉芬娜心脏猛地一紧的是这些浮雕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扭曲的、让人后颈发凉的陶醉。她们的嘴张着,但嘴角是上扬的;眼睛闭着,但眉弓是舒展开的;身体被束缚成了各种违反人体工学的曲线,但每一个弧度都透出一种病态的放松和沉溺。她们不是在被折磨——她们是在被满足。塞拉芬娜慌忙移开视线,低头看向自己。她琥珀色的眼眸骤然缩小成了两道细缝,感觉自己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 那些魔法锁链全部消失了。她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巧到让她窒息的东西。 最先感知到的是背后的压迫感。她的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身后。不是被吊开,也不是被锁在头顶上,而是被一只厚重的黑色皮革单手套从指尖一直套到上臂中段,将她的两只小臂并拢固定成一个笔直内收的V字形。单手套的皮革是那种硬质的、做过内衬加厚处理的黑色牛皮,表面光滑得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皮革内侧衬了一层软硅胶,不至于磨破皮肤,但那贴合度紧密得没有任何空隙——她试图弯曲一下手指,却发现从指尖到指根全被硬质内衬牢牢箍住了,五个指头被并拢着裹在光滑的皮革里,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微微握拳的黑色轮廓,看不到任何手指的细节。单手套在手腕处有三道皮带穿过金属扣环牢牢扣死,每道皮带都拉得极紧——不是会留下瘀伤的那种暴力紧度,而是专业得让她这个受过脱缚训练的S级魔法师心里发凉的精准紧度:刚好卡在腕骨上方,刚好勒进皮肉一毫米,刚好让她没有任何可能把手从套子里抽出来。手肘上方又加了一道横向束带,将她的上臂也牢牢箍在身后——这道束带的存在意味着她不仅不能动手腕,连手肘和肩胛骨的活动空间都被压缩到了极限。她试了一下想把手臂从单手套里拔出来,用力时肩胛骨的肌肉在皮革下隆起,但单手套纹丝不动,只是让背后的皮革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嘎吱。这个姿势迫使她必须挺起胸来——肩胛骨被束带收拢之后,整个胸腔被顶向正前方,让她的乳房在没有任何托举的情况下自然地挺翘起来,比平时更突出。 接着她发现自己的双腿也动不了了。不是被分开——这次是并拢。脚踝处被两道窄皮带并排锁在一起,皮带刚好勒在她裹着黑丝的踝骨上方,紧贴丝袜表面,她试图转动脚腕时只能听到丝袜纤维和皮革之间摩擦出的细微沙沙声。膝盖上方一指宽处左右各有一道皮带环绕勒紧,将她的大腿和小腿固定在一个微弯的角度——不是完全打直的僵硬姿态,而是一种被迫保持的、膝盖微微前屈的自然站姿。最上面的一组皮带勒在她大腿根部,左右各一道,宽约两指,直接贴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最丰满的那一段收紧。这三组皮带让她只能保持着双腿并拢、膝盖微弯的站姿,每想迈一步都只能以极小的碎步蹭着地面移动——大概一次最多挪动半个脚掌的距离。她试了一下把腿分开哪怕一点点,但大腿根部那组皮带立刻勒得更紧了,紧到她能感觉到皮带边缘在丝袜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脖颈也被照顾到了。一根两指宽的黑色皮项圈正贴着她的喉部,柔软的皮革内衬紧贴着她喉咙上方那片皮肤,不卡呼吸但让她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楚记得脖子上有东西。项圈前方挂着一枚银色的小铃铛——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圆溜溜的,每次随着她呼吸频率的细微晃动都会发出细碎的叮当轻响。这铃铛看起来像饰品,但它的存在让她无法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做出任何动作——哪怕只是转头、偏头、甚至呼吸变急一点点,铃铛都会跟着响起来,像是在向任何可能在听的人通报她的存在。

她想摇头。想拒绝。想从口塞里挤出哪怕一个含糊的「不」字。但她的下颌肌肉在「跪下」两个字入耳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因为她在试图咬紧牙关,而下意识的咬合动作让她想起了口塞内缘的感知魔法,想到她一旦用牙齿碰到口塞内缘就会遭到那一下细针般的电击。她的牙齿悬在口塞内缘的上方,咬不下去,只能让嘴唇徒劳地在金属环口周围收紧——但这个动作没有用,口塞撑开了她的嘴,她的嘴唇合不拢,她的愤怒只能透过圆孔变成一声极不甘心的闷哼。 她的膝盖没有弯曲。还没有。 厄洛斯看出了她的纠结。不是猜的——他就站在她面前,紫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琥珀色眼眸中闪过的每一种情绪:愤怒、恐惧、屈辱、还有那一点点她藏在整个情绪漩涡最底下的犹豫。那犹豫不是因为她在考虑要不要跪,而是因为她在等他会不会拿出什么东西来回应她的拒绝。她已经知道他不喜欢直接威胁,而更喜欢替她准备好她自己的屈服路径——震动条是这样,口塞的电流是这样。她在等他拿出下一件东西,好让她在跪下去的时候可以对自己说「不是我自己想跪的,是他逼我的」。她需要他给她一个台阶。一个她可以在事后回忆时拿来安慰自己的理由。 厄洛斯把手从她腰侧移开,伸向自己腰间。 他从腰间的工具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椭圆形装置。比之前那个遥控器稍大一点点,通体是柔和的浅粉色,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棱角,一端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开关。塞拉芬娜的琥珀色瞳孔在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便认出了它——跳蛋。不是那种用于肌肉按摩的大号震动器,而是一种更精致的、更个人化的、尺寸刚好能被放进体内的椭圆形小器具。她在魔法学院时有次去给隔壁室的学姐查资料时无意翻到过这类产品的示意图,当时还觉得这玩意真是无聊。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看到一个男人把这东西拿在手里,就站在离她不到一臂的地方。 厄洛斯当着她的面,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拨了一下跳蛋的开关。那个小东西在他掌心中嗡地一声震了起来,发出密集的、细小的嗡嗡声。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只有浮雕和铃铛的石室中,那嗡嗡声清晰得如同贴在她耳边。跳蛋在他掌心里活泼地跳动了一下,然后被他的拇指按在掌心不动,继续震着,把他的虎口都震得微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正在透过口塞盯着这个不停扭动的粉色小东西,目光又惊又怕,却又因为口塞和乳铐的存在而无法把头别开——低头会扯到乳头,她已经知道了。 她想起了这道具如果被放进自己的体内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已经被之前那道光柱、那阵甜雾、那串锁链的低频震动唤醒了太多本不该在这情境下醒来的神经末梢。她的蜜穴现在还在慢慢往外渗着透明液滴,被浸透大半的丝袜裆部贴在花唇上又凉又湿又痒,这种敏感度下如果再被一颗持续震动的跳蛋直接刺激,她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她的身体知道。她的蜜穴在跳蛋开关被拨开的那一瞬间自发地收缩了一拍,像是已经在主动设想那个椭圆形的、震动着的小东西被推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会是怎样的触感。她为这个下意识的反应感到一阵从乳头蔓延到小腹的自唾——她的身体又在替厄洛斯证明他的评估。 「跪下。」厄洛斯再次说道。 这次他的语气没有加重,还是和刚才一样温和。但跳蛋被他从掌心中取下来,用两根手指夹着,缓缓地、慢慢地,移向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他的动作不快,没有突然逼近的威胁意味——反而是那种缓慢的、让她有充分时间去想象每一个后续步骤的移动方式,更让人发慌。跳蛋在他指尖还在震着,嗡嗡作响,她能看到那个粉红色的小东西距离她被黑丝包裹的裆部越来越近——三掌宽,两掌宽,一掌宽。他甚至没有碰到她。跳蛋只是悬在距离她丝袜表面不到一指宽的位置,隔着空气把震动通过那薄薄的丝袜纤维传导到了她蜜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塞拉芬娜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做出了决定。她不记得具体是哪一个瞬间——是跳蛋距离她私处不到半指宽的时候,还是她从口塞圆孔中发出的某一声含混呜咽被跳蛋的嗡嗡声淹没的时候——她的膝盖开始弯曲了。先是左膝——被三组皮带束缚的双腿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自然地单膝下跪,她只能别扭地将左膝向内扭了一下,让膝盖窝的皮带被拉伸到极限,然后让左膝缓慢地、沉重地落向身下那片冰冷坚硬的黑色大理石地砖。膝盖触地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骨骼撞在石砖上,不疼但是足够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然后是右膝——右膝弯下来的时候身体的重心已经完全偏到了左边,她不得不向右斜了一下腰,单手套在背后的皮革被这个侧斜动作拉得吱嘎响了一声,银链在两枚乳铐间晃动了一下不小心扯了一下左乳,她闷哼了一声但膝盖还是继续往下落。右膝落在石砖上的声音比左膝更轻——她的双腿在三组皮带的束缚下被并拢到一起,跪下去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捆绑成了一束倒插在地面中央的黑色人形。 她跪下了。 S级魅惑女巫塞拉芬娜•薇奥莱特跪在了一座远古迷宫深处的圆形石室中,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双手被单手套反绑在身后,双腿被三组皮带束缚得并拢如束,嘴里塞着环形口塞,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乳头被银链连通项圈和背后的单手套,项圈上挂着铃铛,而她跪着的位置正对着一个穿深灰色短袍的男人——他的跳蛋还没碰到她的丝袜,她就已经主动把双膝落在地上了。 她的脸烧得像是被人从脖根泼了一盆开水,从锁骨开始往上——脖子,下巴,脸颊,耳朵尖,全部泛开了她能想象到的红。她赶紧低下头躲开他看她的目光——但头一低下去,耳根的热度还没消退,连在项圈环扣处的那根银链就被拉紧了。乳铐狠狠地揪了一下两颗已经硬挺得发疼的乳头,扯得她从口塞中发出一声被闷断了的短促尖叫,整个身体条件反射地重新抬起了头,把下巴仰回他面前那个跪着的姿。铃铛在她重新抬头时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像是在替他按铃催促。 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底部打着转,但没有落下来。她从口塞的圆孔中发出的喘息声又急又浅,被撑开的嘴唇无法闭合,每一次呼吸都直接在冰冷的金属环口上碰出极细微的啵啵声。乳头上的酥麻还没消退,从被拉扯的乳尖沿着肋骨放射出无数细小热流,让她胸腔里又疼又麻,像有团棉花塞住了她的心和肺窝。

「第一天的正课就到这里。」他一边擦一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刚刚被洗过澡还在发抖的猫,「你表现得比预期要好。」 他把湿布收好放回袋子里,接着从另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小盒药膏。她的膝盖与大腿外侧有皮带反复摩擦出的浅红压痕,他将黄豆大小药膏抹在指腹上依次点均匀。涂完之后是腕骨附近的赘皮——单手套反绑的关系,这里最容易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损伤皮层。他替她逐道涂完,又把她脚踝处浅显的磨痕一并盖了薄薄一层药膏,之后才把药罐收起,重新站起身。 他走向壁龛。那个之前放着震动棒的暗格旁边还有一个更大的壁龛,里面塞着一个黑色的袋状物。他将它提了出来——那是一个大号的黑色束缚睡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茧状的收容器。大约一人多长,半臂宽,外表是黑色的柔韧皮革,在魔法灯光下反射着黯淡的哑光。睡袋的纵向上有一道长长的开口——从顶端一直延伸到末尾,拉链是金属的,齿牙极细密,拉环在他手指间夹着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幽暗的口子。袋口内侧泛着黑色的丝绸光泽。 塞拉芬娜模模糊糊地看到他拉开那个袋子的开口,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说「第一天的正课到这里」。第一天。她在这间石室里度过的所有折磨、高潮、羞耻、跪姿、镜前崩溃——只是第一天。明天他还说了要「尝试新的束具和姿势」。而她此刻连抬起头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口塞的圆孔中发出一声软塌塌的、绝望得几乎要笑出来的闷哼。 他将睡袋摊平在她旁边的地面,然后弯下腰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她被单手套反绑的双臂正好被夹在他的掌心和她后背之间。他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窝,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托了起来。抱起她的过程中,她的头因重力向后倒去,他停了半秒,调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让她的后颈稳稳地落在他的肩头。她的脸正对着他脖颈侧边,那股极淡的旧书页气味从呼吸间透来,贴着她糊满眼泪与口水的鼻尖。她的双手在单手套中被压在他胸口和她后背之间,透过皮革她能感觉到他平稳而缓慢的心跳——咚、咚、咚,不急不忙,和她自己仍因高潮余韵而忽快忽慢的脉搏形成让她烦躁的对比。被一个刚刚用震动棒把自己玩弄到连续高潮的男人这样像抱新娘一样抱在怀里,这种割裂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被慢慢地放入那个黑色袋具中。袋口足够宽,他几乎没有挤到她的手臂或膝盖就将她放了进去。袋子的内衬是一层黑色丝绸,光滑得像是液体凝固成的织物,贴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时发出一阵极细的沙沙声。丝绸不是冷的——它触碰到她的第一秒是微凉的,但很快就被她的体温捂暖,变成了一种介于衣料和第二层皮肤之间的柔和包裹感。 厄洛斯将她放好后没有立刻拉上拉链。他蹲下来调整了一下她的体位——让她侧躺着,脸朝向石室中央那扇已经翻转回去变成浮雕的墙壁。她被单手套束缚的双臂放在身后,三组皮带固定并拢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上下对齐,小腿肚刚好压在尾巴骨的延长线上。这个蜷缩的侧卧姿态让她的身体在睡袋中看起来比实际更小一圈,像一只被精心包裹起来的黑色蛹。银链还连着乳铐和项圈,在侧躺的姿态下只能更紧地勒住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乳肉,让每一次胸廓扩张时都被牵动的乳头持续地向她的大脑传递微弱的揪扯感。他还掏出一个极小的皮套罩在项圈前的铃铛上——铃铛被皮套裹住后不再作响,石室中骤然安静了许多。 然后他拉上了拉链。金属齿牙从他脚踝位置开始咬合。哒、哒、哒、哒——每一颗齿牙楔入下一颗的声音都清晰得让她无法忽视,闭上眼这种感觉就在她的听觉神经里被放大,让她错觉拉的不是睡袋,而是把她整个人封进了某一口为他准备了好几百年的模子。拉链从她小腿往上越过臀线继续往上,再到肩胛骨,最终在她下巴左侧停住。他的手指将拉环翻下后让她只把头部露在外面——脸以下连同脖子上的项圈全部被黑色皮革裹得严严实实。 这还没完。睡袋的外部还有三条横向的皮质束带。他先扣上了小腿位置的那一条——在她小腿肚下方收紧,带扣发出啪嗒一声脆响;然后是腰部——在腰侧收束;再是大腿位置——在膝盖上方的大腿中段绕了一圈然后扣牢。三条束带将她从脚踝到髋骨分三段固定住,让她在睡袋内部连最微小的翻身动作都无法完成。她只能保持这个侧身蜷缩的姿态,双腿并拢微曲,双手反绑在身后,头部是唯一露在外面的部分。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窒息——睡袋虽然紧但不影响呼吸。不是疼痛——束带虽然牢固但没有勒进皮肉。是被完全包裹。是没有任何缝隙可以动弹、连扭动一寸都需要对抗三道加固皮带、睡袋内衬和单手套共同限制的完整受限感。她的身体在这层层叠叠的束缚中反而放松了下来。不是因为接受了这一切——她的理智仍然在挣扎,仍然在不甘——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抗争了。她在极度疲惫之后被放进了一个黑暗而暖和的封闭空间里,这个空间不需要她做任何事——不需要她挣扎,不需要她回应,不需要她在厄洛斯面前保持体面,不需要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她只需要躺在这里,等着身体自行修复,等着明天早上被重新拉出这个茧。她在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感到一丝安心的一瞬间,从口塞的圆孔中挤出了一声极微弱的、气若游丝的叹息。 厄洛斯站起身。她听到他的短靴踩在石砖上走了几步,然后是金属门滑开的声响。在门关闭之前,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沉而温和,尾音带着那种她已经开始熟悉的、像是在和一只小动物说晚安的耐心:「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尝试新的束具和姿势——你那双漂亮的长腿还有很多展示方式等着解锁。」

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作为魅惑女巫,她和同行女巫聚在一起。有个醉了的同行说自己每天起床都会对着浴室的大镜子看一眼自己下面的是什么状态。当时所有人都在笑,塞拉芬娜笑得最大声。她笑那个女人连自己的身体结构都没搞清楚——一个魅惑女巫需要知道的是别人的身体结构,不是自己的。 现在,她跪在白色羊绒地毯上穿着开裆蕾丝连体内衣拿着镜子对着自己蜜穴看了很久。一滴透明的液体从花蕊口滑下来滴在白金镶边的镜面上,像一小粒融化的果冻。镜面的反光把那滴液体照得亮晶晶的。 「你在镜子里看到的是什么。」厄洛斯合上册子,手指夹着羽毛笔盖。他不是在考她——他的语气和她养护夜那晚问「感觉怎么样」时完全一样。他在让她自己说。她现在嘴里还塞着蝶形口塞,说不了完整的话,但他不需要她完整的话——他知道她能表达意思。 她看着镜子,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呜……呜自……不要……」 她自己。 不是跳蛋。不是遥控器。不是别人。 是她自己。 厄洛斯听完这几个字,打开册子,在她看不到的那一页记了一行字。羽毛笔擦过纸面的沙沙声和之前每一次记录时一模一样,但她觉得这一次的沙沙声格外长——他记的好像比平时多。也许他在记的不是一个数字和一个数据,不是一个频率一个持续时间。也许他在记的是她刚才看镜子时瞳孔放大的幅度和呼吸暂停的那一秒半。 她忽然很想知道他到底写了什么。 这个念头比花蕊的自主收缩更让她恐慌。之前她不在乎他在记什么——记什么都是他的事。但现在她想知道了。她想从他的角度看一看自己。她想知道在那个皮质册子上,在她已经被动配合了六个姿势三套制服一门训练课之后,他还看到了什么她看不到的东西。 「今天的内容到这里结束。」 厄洛斯从羊绒毯上把她拉起来。高跟鞋站定之后束腰把她的呼吸托得很高很短。他把镜子从她手里收走,擦干净镜面上的那滴透明液体,放回抽屉。然后他解开了她的白金手铐——手指在扣环上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换回皮革单手套。最后他没有换。他从壁龛里拿出了一个更小的东西——不是单手套,是一副极细的白金指铐,把她的每一根手指分别固定在相邻的手指旁边,十根手指只能并拢不能单独活动。比单手套宽松,可以在养护夜的时候让她自己用指尖蹭到手臂和脸,但依然无法使用任何手势魔法。 蝶形口塞被取出来换成了睡眠用的硅胶环。温水盆和白毛巾放在软垫旁边,黑色软垫上换了一层新的干花瓣——这一次是白色的茉莉花,小小的,每一朵都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花瓣边缘还带着晒干之前的淡黄色痕迹。 他走之前说了一句:「明天继续穿纯白羔羊。你穿这套时的数据比昨天穿皮革束具时的数据好很多。」 金属门滑上了。灯光暗到只剩一圈光晕。 塞拉芬娜侧躺在软垫上,手指被白金指铐并拢着,但指尖能蹭到自己的手臂。她的皮肤在养护之后仍然是那种光滑到近乎乳胶的质感——今天在羔羊献祭式中被丝袜摩擦了一整天之后大腿内侧的皮肤仍然滑得像刚涂了药膏。她用指背蹭了蹭手臂内侧,在茉莉花瓣的香气里闭上了眼睛。

他正在从衣架上把每一样东西取下来,在羊绒毯上一字排开。先是头饰——一对粉色的毛绒狗耳朵,耳根处各缀着一颗极小的金色铃铛。然后是一条宽宽的粉色铆钉项圈,铆钉是银色的,每一颗都打磨得反光。项圈前面挂着一块心形金属狗牌,有她掌心那么大,上面已经刻好了一行字——太远了看不清,但她能看到那块狗牌在灯光下的反光。 项圈旁边是一双粉色的手套。不是手套——是狗爪套。手指的位置是圆形的,像一个握紧的拳头被粉色皮革包住了,手腕处有锁扣。再旁边是一双粉色的长筒腿套,从脚踝一直到大腿根部,膝盖后面缝着几圈环形的褶皱,模拟犬类后腿关节的弧度。最末端是一双粉色的鞋子——鞋头是圆形的犬爪造型,鞋底很薄。 躯干部分是一件粉色连体束缚衣,弹力皮革材质,胸口位置有两个圆形的开口。开口边缘缝了一圈极细的粉色缎面滚边,像是两个空空的画框。乳头会被框在里面——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在无意识中低头看了看自己乳胶下被压缩的乳房。乳头还硬着,在黑色薄膜下凸起两个小暗点。 然后她看到了尾巴。 一根蓬松的粉色狗尾巴,毛茸茸的,约有小臂那么长,尾尖微微向上弯曲。但尾根不是根——是一根拇指粗细的、约十五厘米长的金属肛塞。肛塞表面光滑得反光,旁边放着一小罐透明的润滑液。 塞拉芬娜盯着那根尾巴看了整整五秒,然后她的后庭自己缩了一下。不是疼——是刚才震动片在肛口留了一整场训练的酥麻余韵还没消退,现在看到一根比震动片大得多的金属肛塞,盆底肌肉提前做出了防御反应。但那个防御反应在三倍敏感度下被扭曲了——紧缩的同时,花蕊也挤出了一小滴分泌液,从乳胶裆部那块早已透明的区域渗了出来。 「休息时间到了。」厄洛斯转过身的脚步正好踩在她的心跳上——从衣架那边走回来,手里拿着那对毛绒狗耳朵。 「站起来。先把漆黑夜莺脱掉。」 脱乳胶衣比穿上快。他从背后打开了立领后方的暗扣,然后从颈部往下,一边撕一边用手掌把乳胶和皮肤之间已经被分泌液浸透的滑石粉层分开。乳胶从小腿开始往下褪,被卷成了一圈一圈的黑色薄膜堆在地上。大腿内侧那片浸得最透的区域被撕开时,花蕊在突然接触到的空气中猛地缩了一下。开裆处的黑膜被体液泡了太久,和皮肤分离时发出了极细微的「啵」的一声。塞拉芬娜咬着口塞里的硅胶片,脸烧到了耳根。 白色蕾丝丝袜还留在腿上。纯白羔羊的内层。震动片的痕迹还在她皮肤上——花蕊上方有一个浅浅的长方形压痕,后庭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蕾丝袜口上那三道干涸的分泌液痕迹,忽然觉得白色蕾丝和粉色皮革如果叠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然后她立刻把那个念头掐了。但她掐不掉。她已经在想象自己穿粉色狗爪套和白丝蕾丝袜站在镜子前面的样子了。 「坐下。」 她坐在石凳上。厄洛斯先拿起了那双粉色长筒狗腿套,从她的左脚脚踝开始往上套。狗腿套的皮革比漆黑夜莺的乳胶厚得多——约有三四毫米,内侧却衬着一层极软的绒布。皮革裹上小腿的时候,绒布贴合皮肤的表面不会产生任何摩擦声,安静得像猫的肉垫踩在石地上。但皮革本身是有重量的——它不像乳胶那样透明到几乎不存在,而是实实在在地裹在腿上,有厚度,有轮廓,有扣件。每往上一寸,他就把背面的皮扣收紧一格。小腿肚被裹进粉色皮革里,膝盖后方的环形褶皱在她弯腿时恰好卡进膝窝——那个褶皱是专门缝制的犬类后腿关节造型,她一弯腿就会在膝盖后面堆出几圈自然的皮褶。大腿根部的皮扣在她的大腿最上端收紧,扣件咬合时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 右脚也是一样的流程。两只狗腿套穿好之后,塞拉芬娜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全被粉色皮革裹住了,只有大腿中部那截白色蕾丝丝袜的袜口从狗腿套的上沿翻出来一点,铃兰花图案在粉色皮革的边缘露出一排银色的花茎。 「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狗腿套在大腿根部锁得很紧,走路的步幅被限制到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不是膝盖被绑在一起,是皮革本身的硬度让大腿无法大幅度分开。这种步幅限制和之前漆黑夜莺的乳胶润滑感完全不同——乳胶是让你觉得自己随时会滑倒,皮革是让你觉得自己每一步都在对抗一件已经固定好形状的盔甲。 然后是那件粉色连体束缚衣。厄洛斯把它从她背后裹上来,胸部两个开口正好框住了两颗乳房——不,不是乳房,是乳尖。开口的边缘恰好抵在乳晕外侧,把整个乳晕和乳头从粉色皮革的包围中干干净净地露了出来。开口边缘那圈极细的缎面滚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反光,像两幅迷你画框,框里是两颗肿胀的深粉色乳头。乳铐没有被摘掉——厄洛斯只是把之前的钢制乳铐换成了一对粉色皮革包裹的乳铐,铐在乳头根部,铐环上各连着一条极细的银链,链尾坠着一枚小铃铛。 铃铛。 她动了一下,乳头上的铃铛就响了——不是项圈上那种金属碰金属的脆响,是更小更细的铃音,像是用银丝编成的铃铛在极小的空间里撞击自己。声音比项圈铃铛高一整个八度。耳朵上那两颗金色铃铛也在响——厄洛斯在穿戴束缚衣之前就把毛绒狗耳朵发箍戴在了她头上,发箍的内侧有一层细密的硅胶防滑条,卡在她头发里纹丝不动。两只粉色的毛绒耳朵竖在她头顶两侧,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耳根处的铃铛在她每一次转头时都会跟着晃出一串轻快的叮当声。

然后是项圈。厄洛斯把她昨天戴的缎面铃兰项圈取下来——取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的喉咙前方多停了一瞬,似乎是在比较两种项圈在她脖子上的视觉效果——然后把那条粉色铆钉项圈扣了上去。粉色的皮革比白色缎面更宽、更厚,铆钉的银色反光在昏暗石室里格外扎眼。项圈前侧的口衔环上挂着一枚心形狗牌,银光闪烁,上面刻了一行小字。 他把狗牌翻过来给她看正面:「塞拉芬娜•藏品001-X号•所属人:永恒画廊」。 然后翻过去看背面:「如果我走丢了,请把我送回迷宫。」 项链扣好之后,他退后一步看着她。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琥珀色的眼眸在那个瞬间比平时亮了很多,因为泪水已经在眼眶里聚积了,但没有掉下来。她没哭。她只是盯着那块狗牌,在脑子里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重新读了一遍。「所属人」——不是厄洛斯,不是迷宫,是永恒画廊。她被归属给了一个地方,而不是一个人。「如果我走丢了」——这句话是写给路人看的,写在一块狗牌上。狗牌。挂在她的项圈上。 然后他把她的蝶形口塞解开了。 不是放她说话——是从壁龛里取出了另一个口塞。粉色的,不是蝶形,是骨形。一块模仿狗骨头形状的粉色硅胶,中间鼓两头圆,侧面看就像一根给宠物磨牙的玩具骨头。他把骨头口塞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看到那个骨头正面印着一行小字——「乖狗狗」。 骨头口塞比蝶形口塞更厚,撑在嘴唇之间的面积更大。她的嘴唇被骨头的弧度撑成了自然的O形,口水会从骨形口塞的中间凹槽处流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

然后他拿起了尾巴。 塞拉芬娜的身体在看到那根金属肛塞在灯光下反光的一瞬间,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盆底肌、大腿内侧、腹肌——所有能缩紧的部位同时抽搐了一下。刚才震动片在后庭门口震了那么久,整个肛口还处于一种被低频按摩了很久之后松软又敏感的状态——那个区域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还是醒着的。现在一根拇指粗的、冰凉光滑的金属肛塞就要进来了。 厄洛斯没有催她。他把润滑液的罐子打开,用食指舀了厚厚一坨透明黏稠的液体,均匀地涂在肛塞的整个表面——从尖端到根部,每一寸金属都被抹得湿亮。他的手指在肛塞前端多转了半圈,确保最顶端那截进入体内的尖端是最滑的部分。 然后肛塞抵上来了。 冰凉的金属尖端碰触到后庭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粉色的皮革包裹下猛地一缩——花蕊缩了,后庭缩了,盆底的每一块肌肉都缩了。但很滑——润滑液太多了,肛塞的尖端在肛门口仅仅停了一瞬,就顺着括约肌的缝隙无声地滑了进去。那种滑入不是被推,是被她自己的肌肉主动吸进去的——三倍敏感度下,后庭被金属碰到的瞬间本能地缩紧,但缩紧的过程恰好让括约肌把肛塞的尖端包得更紧了,然后金属在重力和润滑液的辅助下,不受控制地往更深处滑。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她仰起脖子——铃铛发了疯地响——骨头口塞里冲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那是尖叫,不是呜咽,是声带在全力发声时被口塞截断之后从骨形硅胶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尖锐气声。五厘米。七厘米。她感觉到了——不是疼痛,是撑满。肛塞的直径比她想象的更粗,肛口被撑成了一个极紧的圆形,肠道内壁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表面的弧度和温度。 十厘米。十二厘米。肛塞还在往里滑。 然后她的蜜穴抽了一下。不是后庭——是花蕊。肛塞在后庭里撑开的时候,隔着极薄的一层直肠与阴道之间的黏膜,金属的弧度恰好从内侧压迫到了花蕊的后壁。那种压迫不是侧向的,是从后面顶上来——像有人从内部用手指的指腹在花蕊根部最隐秘的那个位置轻轻压了一下。然后肛塞完全没入。尾根部的金属底座卡在肛口外侧,蓬松的粉色尾巴从她的臀缝中间高高翘起来——自然而然地翘着,因为尾巴本身就是弯的,不做任何人为调整就已经翘成了一个昂扬的角度。 她趴在地上,全身都在抖。不是疼——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花蕊从后面被肛塞隔着黏膜压住,任何一次呼吸、任何一次盆底肌肉的自主收缩,都会让花蕊后壁在肛塞的金属弧面上摩擦一次。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不是湿——是涌。刚才五次边缘折磨中积攒的体液一直没有彻底排出,现在肛塞在体内制造了全新的压力,蜜汁从花蕊口直接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把白色蕾丝丝袜上沿新添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站——不,趴着。走过来。」

乳铐是在乳胶覆盖乳头的过程中滑脱的。液态乳胶从乳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渗进去,从内部把铐环的卡簧慢慢顶松了。乳铐脱落时的感觉和贞操带不一样——贞操带解开的瞬间花蕊暴露得很突然,而乳铐是慢慢滑开的。她感觉到夹在乳头根部的金属压力在一点一点减小,最后消失时,乳头已经被乳胶完全包住了。但乳头在乳胶内仍然是硬挺的——不是被夹硬的,是自己硬的。她不知道它为什么硬。也许是因为乳胶的温度,也许是因为乳胶在收缩时给乳头施加了一个持续不断的轻微压力,也许只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已经很难在乳胶包裹乳房时保持任何软的状态了。乳头在黑色的光滑半球顶部分别构成了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凸起。 手臂。 单手套束缚下的双臂被液态乳胶沿着手套口渗了进去。她感觉到了皮革在乳胶的渗透下正在发生某种奇怪的化学变化——不是被溶解,是被软化。皮革纤维在吸收了乳胶的分子之后膨胀了、变软了,然后乳胶从内部一层一层地把皮革渗透过去,最后把整层皮革都替换成了和皮肤上其他部位一模一样的乳胶质地。单手套消失了——不是被脱掉,是被融合了。她的双手现在是被乳胶本身包裹而成的两个光滑的黑色团块。 她试着动一下手指——在单手套里动手指是她这些天保留了太久的本能小动作,每当她紧张的时候就会在手套里蜷一下指尖。现在她做了同样的动作,但指尖没有碰到手套的内侧——指尖碰到的就是乳胶。而乳胶已经把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分别独立包裹了,然后在掌心位置把包裹着手指的乳胶融合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食指在动,拇指在动,但它们是分开的了——不是分开的,是被分别锁在各自独立的乳胶指套里。它们处在相邻的两个狭小空间里,互相触碰不到,但各自的形状都被保留了下来。她失去了手指的独立性——她的双手现在真的只是两个被黑色乳胶包裹的浑圆肉团。不是被扳弯——是她无法把手指排列回正常使用的状态。 「呜——」 从口球的中空圆孔里冒出一声低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从液面下被乳胶包裹着抬出来——两个没有手指的黑色圆团。她试着张开掌心。圆团只是微微蠕动了一下,乳胶在手指的牵动下鼓了几个微小的凸起,然后立刻被乳胶本身的弹性拉回光滑的球形。然后她把手缩进乳胶液面下,把脸扭向一边。 覆盖还在继续。脖颈、下颌。 她的脖颈被一层薄薄的黑色乳胶从两侧裹上来,在喉咙前方合拢。乳胶在颈部的厚度比身体上其他部位都要薄——大约只有一毫米不到——因为它不能限制她呼吸。喉咙前方的皮肤能感受到一股从前后左右同时施加的轻微压迫感,很均匀,没有在某一点突出来。她试着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咽的时候往上顶了一下,碰到了乳胶的内侧,然后落回来。那层薄薄的黑膜跟着喉结一起往上顶了一下,然后落回来。她能正常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脖子上套着一个极薄的环,不痒,不疼,只是在不停地提醒她——它还在。它一直在这里。 下颌。乳胶爬过她的下巴骨时,她能感觉到下排牙齿的根部在乳胶的压力下微微发酸。然后乳胶继续往上——它停在了鼻尖以下。嘴唇、脸颊、耳朵下方、后脑勺的下半部,全被乳胶覆盖了。但鼻尖、眼睛、眉毛、前额、头顶——仍然是裸露的。不是乳胶爬不上去了,是乳胶有意识地停在了那里。 她的嘴——口球还塞着,中空圆孔正对着前方。液态乳胶在封住她嘴唇周围时,专门给口球留了一个一指宽的环形开口。不是把口球也一起包住——是绕着口球的中空位置做了一个精密的圆孔,像眼窝绕着眼球一样。口球撑开的嘴唇原本就是O形的,现在O形外面被裹了一层黑色的乳胶环。她的嘴唇永远被撑成O形——因为口球出不去,而口球周围已经被乳胶封死了。她可以用这个圆孔呼吸,可以用它发出一些含混的音节。但嘴唇永远无法合拢。

"你手臂上的一体化束具,今天可以解开了。" 塞拉芬娜的鱼尾在软垫上猛地蜷了一下。她以为他绕到身后是要检查背侧乳胶外壳的磨损——折尾展训练中脊柱拉伸时那里受力最大。可他说的不是外壳。是束具。 她当然知道手臂上有束具。从被捕获那天起,双臂就被一套极精巧的乳胶束具固定在身体两侧——大臂和身体之间有两根只有一指宽的弹性绑带,小臂裹在一体化乳胶套里,手腕处有暗扣连接在腰侧的金属环上,手指被强制并拢封在乳胶里。这套束具让她能动弹一点——撑起身体,在软垫上借力翻身,用手外缘卡住东西——但任何超过肩膀的动作都别想做。她习惯了。被关了这么久,早就不记得手臂能自由活动是什么滋味了。 "这个束具一开始是为了限制攻击性动作。"厄洛斯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肩胛骨之间摸索——束具的第一个锁扣就在那里。"你以前的魔法攻击主要靠手势施法,限制手臂活动范围就能阻断施法能力。现在你的魔力已经被乳胶外壳完全封死了,这个束具的功能性目的已经没了。" 他的指尖找到了第一个锁扣。一声极轻的"咔哒"——金属和金属之间的咬合松开了。塞拉芬娜感觉后背两侧的乳胶束带松了一截,那种紧绷感从肩胛骨的位置消退了一点点。蜜穴在那一瞬间抽了一下。不是被刺激的——是紧张。她的身体对"束缚被解开"这件事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湿。她咬着嘴唇——没有口塞,牙齿直接咬在下唇上,那道小时候磕桌角留下的小疤被压出一小道白印。 "现在解开,也是因为折尾展训练需要更大的手臂活动范围来维持平衡。你做尾鳍绕颈动作的时候,手臂如果能自由伸展,可以辅助脊柱的侧向弯折。" 第二个锁扣。在两片肩胛骨正中间,脊柱和束具支撑条的交汇点。解开的时候,那道沿着脊柱分布的乳胶支撑条从紧贴皮肤的状态松开了一丁点。就这一丁点差距让她感觉整个后背都在往里吸气——不是肺在吸,是皮肤在吸。被压了那么久的背部肌肉终于能自由舒张了。肚脐孔里的银环在腹肌不自主收缩时转了半圈,螺旋纹刮过孔道内壁,一阵酥麻从肚脐眼出发沿着肚子一路窜到心口。 第三个锁扣。在腰侧,靠近她左边手腕暗扣的位置。厄洛斯的指尖碰到她腰侧乳胶和金属环交界处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个位置太敏感了——腰侧是她身上除了乳孔之外触觉最密的地方之一,五倍敏感度让金属环被手指碰到时产生的轻微振动沿着肋骨传了老远。乳头在银环里开始发硬,硬挺的尖端擦过环体内侧的水晶层,一阵酥痒从胸口往小肚子那边淌。 第四个锁扣。第五个。第六个。 厄洛斯的手指在她的后背和腰侧之间移动着,每找到一处锁扣就用指尖按住锁扣中心的暗紫色符文——那个符文一按就亮一瞬,然后"咔哒"一声,那一处的束带就松了。他没说话,呼吸平稳得几乎听不到,手指的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得可怕。她太熟悉他这种状态了——每天给她装器具时也是这个节奏:找到位置,按压或者推入,确认连接稳了,然后移向下一个。区别是今天不是装,是卸。他手指做的动作和平时装器具时一模一样,可结果刚好相反——装器具是把她的身体一层层锁紧,卸是把锁一层层松开。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她的身体在这两种完全相反的操作下反应几乎一模一样:乳头硬,蜜穴湿,呼吸变浅,尾鳍无意识地扫过软垫。因为她分不清"被锁紧"和"被松开"在调教这件事里有什么区别——都是他在碰她,都是她的身体在回答他。 最后一个锁扣——在后颈下方,靠近乳胶立领上缘的位置。解开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肩关节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吱。不是痛。是太久太久没有自由活动过的关节在被松开的瞬间自己发出的舒展声,像一扇老门被推开第一下时铰链嘎吱一声。 然后她感觉双臂能动了。 乳胶外壳还裹着手臂,手指还是被封在团块里不能单独动。但肩膀、大臂、肘部、小臂——这些关节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没有束带拉着,没有金属扣锁着。她把右手从腰侧抬起来。以前抬到和肩膀差不多高的位置就会被束带拽住,现在能继续往上——抬到头顶,抬到和他肩膀差不多的高度,抬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位置。乳头在银环里狠狠跳了一下。蜜穴在乳胶下抽搐,花缝深处涌出一小股热液浸透了裆部暗扣的硅胶垫片。她抬手的动作把胸侧乳胶给拉抻了,乳孔周围的皮肤在拉伸力下更加敏感,硬挺的乳尖擦过环体内侧,又一阵酥麻从胸口往下窜。 她把左手也抬起来。两只手并排放在眼前——还是那两个不能抓不能握不能写字的黑色团块,但它们悬在空中的位置比以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她把手心翻上来——乳胶表面有极细的模具纹理,是外壳成型时留下的,以前她从来没注意到过。再把手心翻下去——团块边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压痕,是束具绑带长期勒着留下的。 "手。"她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哑但没有抖。"你的手。"厄洛斯从她身后绕回来,站在她面前。他手里多了一个杯子——白瓷的,没有任何花纹,杯口冒着极淡的蒸汽。那股蒸汽带着蜂蜜特有的甜香,在石室干燥的空气里散成一层薄薄的暖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