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公主的和亲之路
文章摘要
“......”丝诺皱眉,这是个挺难完成的任务,她并不是嗜杀的人,先前坑杀温迪戈也是为了给阿尤布人报仇雪恨,要亲手杀死二十万个温迪戈估计要耗费许多时间,但为了麦种她可以接受。 “并不限民族,人类,恶魔,都可以,不是只有温迪戈才可以杀了吃肉。”猞猁亚人又补了一句。 “这不好笑,先生。”丝诺冷冷道,“此外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如果你愿意整天都自缚手脚的话,还有些功法可以挑。”猞猁亚人平淡地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整天都不穿衣服的话也能等价交换。” “.......此事之后再议,麦种的事情先签协议吧。” 由交易人丝诺给出协议纸张和由丝诺写好协议内容,沙福林的代行者在确认信息无误后永远只在名字那栏签署姓名,除此之外不会多写一个符号,这就是沙福林之名有口皆碑的缘由了,光明正大童嫂无欺,就是偶尔会开地狱笑话,从不像地狱的恶魔会把补充协议伪装成纸张的花边和人类会把婚书夹在拜师帖内侧让签名的字透纸背那般玩阴损的套路。 随着协议结束,猞猁亚人重新没入影子中,丝诺再依次将身上的上衣和裤子和鞋子袜子分别脱掉,直至将内衣都完全脱光后,直接真空穿上了那条羞耻的白色蕾丝开裆裤袜,随后她深吸一口气,白丝玉足光脚踩在地上,却是从空间戒指里面取出一根绳子来。 丝诺与沙福林第一次交易的内容:1,丝诺获得法天象地仙法卷轴,目前还只能做到投影双臂的法相,代价是往后余生除了洗澡时间外必须处于穿着白色开裆连裤袜和在穿白色开裆连裤袜的状态,否则无法使出法天象地。2,丝诺获得军团技强化卷轴,代价是往后余生在做礼拜时必须身负龟甲缚且不穿内衣裤,否则强化的军团技会失效。 这是很耻辱的交易,但这用穿衣自由和耻辱的束缚换来的强大力量却是丝诺所必须的,如果适当出卖自己身体能让自己变得更强来保护阿尤布王国的话,丝诺并不会抗拒。 丝诺面色如常的拿起另一根绳子打了个绳圈系在脖颈上,然后拉出左右两根的绳索直接利索地穿过深邃的山峰间隙自然垂落,在绳索差不多位置上缠绕两股绳子打出了数个粗糙的绳结,随后分开大腿,一手扯着绳子末端让绳子自然地切入那毫无遮拦的花园股沟中去,一手分两指撇开了闭合沉睡中的含羞花苞,稍稍拉扯了下绳子确认其中三个绳结对准后另一手拉起绳索,让绳索贴着后背向上到颈后的绳圈中反向拉下,让三个绳结自然地卡进粉红而干燥的花园股沟三孔中,而另外的绳结则自然地贴在光洁的小腹上。 “.....”丝诺涨红着脸,略有些急促地下意识疯狂扫视四周,虽然明明四下无人,但如此羞耻的自缚绑法无论是几次她都终究是无法坦然面对。她甩动脑袋银牙紧咬,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双手各拉着左右两边绳索向下穿过腋下,从山峰下侧前往山峰中间的竖绳处勾连后反向绕着山峰上方萦绕往下,沿着来时的绳路在山峰根部缠绕了五圈将原本自然前倾的山峰勒得稍微膨胀鼓了些许,这才将绳索往下勾连住山峰下方的竖绳,分别反向绕着腰部往身后而去,再绕着侧腰往前勾连住另一股竖绳后反向原路返回,将一段段竖绳向两侧拉出漂亮的菱形,而随着竖绳被拉扯向两侧张开而收紧,一绳到底没有打结固定过的绳索就一点点持续收紧,而那股间的股绳与绳结便更紧一分,直至绳索在小腹上方完全张开撒网后左右两边的绳索最终被固定在最后一段竖绳两侧,那抹股绳更是紧吃进毫无保护的花园中去,如一轮金锯片般仿佛要将丝诺的下身从中切开。 “呼......”饶是早就用斗气撑起托住周身各处的绳索,让绳索在肌肤之间隔着一层斗气防护膜而不直接接触,但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花园地带被用斗气包裹住的粗硬颗粒强行向两侧撑开的奇妙触感还是让她脸色微红轻喘了一声,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杂乱的思绪丢出脑袋,利索地穿上那身宽大的足以遮住全部身形的白底蓝饰纹袍裙,披上紫色的披肩,将一头金发束起用两支鎏金碧玉簪花固定,再披上白色的覆顶头巾,额前一串珠链固定,她没有再修饰什么妆容,依旧是素面朝天的姿态,彼时在王都权贵们中流行的诸如三叶翡翠眉心妆,贴花钿,点面靥,描斜红,白粉液等等从东方流行过来的好看妆容在她身上一概不见。她只是踏上一双白色金纹的靴子,将那一身羞耻的龟甲缚绳与害臊的白色蕾丝开裆裤袜完全隐没于袍裙与靴子下。 再推开门时,丝诺依旧是那副英气凛然的形象,没人知道那身袍裙之下毫无遮掩的淫靡春光。 “殿下,车已经准备好了!”在殿外等候的艾欧瑞娜恭敬道,年芳十八,生的亭亭玉立一对小角的她自小跟着丝诺公主长大,既是贴身侍女也是左膀右臂的心腹。 “你看起来很高兴?”丝诺挑了挑眉。 “那是当然的!苏丹没有怪罪殿下,还给殿下封了公主名号,出战的各级将士都有封赏,我也要加把劲才行呢!”艾欧瑞娜一边开车门一边跃跃欲试道,“等到了前线请殿下命我为先锋!” “依你依你。” 礼拜是穆斯林与安拉之间的直接联系,礼拜前须处于洁净状态,面朝向天房(克尔白)的方向,遮盖羞体----而在开罗最大的清真寺内,丝诺与身后的一众开罗市民们齐举起双手,高呼出声,宣誓着礼拜的开场。 “真主至大!” 站立,诵读,鞠躬,从鞠躬中直立,第一次叩拜,坐姿,第二次叩拜,最后的坐姿,最后的致安----每次身躯的起伏都会带动身上龟甲缚绳索的摩擦与松紧,粗糙的绳结隔着斗气不住地摩擦着粉嫩的花园地带,饶是有轻柔的斗气护体,做完一个礼拜下来也还是让丝诺俏脸微微发红。 虔诚的教徒一日要做五次礼拜,合计十七次拜功,即使是出征在外时每日一次礼拜也必不可少,即使丝诺再不情愿,也难免有几天整日束着龟甲征战不停,多日来绳索与身体的摩擦已经不似最开始的抗拒和厌恶,而是有些变得.......有些自然起来。 但丝诺没管这些作祟的羞耻心,她只是强压下身体与绳索摩擦时的那些感觉,试图正常地融入生活,战斗与做礼拜,以至于她完全忽视了身体些许的触感和感知变化。 “将士们,十字军正在前方蹂躏着我们的同胞强占了王国的土地!现在,我们要夺回这一切,让圣战的火焰焚尽那些异教徒!”做完礼拜后就换衣披甲上马的丝诺卸下了那身屈辱的绳缚,一如往日那般,率领着军队再次出征抗击十字军。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后再也没有了她父亲的全力支持,只有来自母后的滔天恶意。
“我当然没事。和亲是苏丹的命令,也是我的决定,将军不必再劝。”丝诺哪里不清楚自己和吐火罗人之间的血海深仇,此去和亲多半是凶险无比,但为了交易到粮食,再将吐火罗国炸个底朝天,哪怕是龙潭虎穴也得闯。 “殿下!不是这个!哎!殿下不知......”亚历山大环顾四周,神色窘迫地确认四下只有艾欧瑞娜一个女人,还是涨红着脸尴尬道,“吐火罗国都是蛮夷,它们强迫境内的所有女人都只能穿着连体丝衣,其他衣服都不准穿,女人外出时还必须佩戴严密的绳索和镣铐等束缚用具,女人在结婚后更是需要整日被严密束缚起来,它们对待女人与对待奴隶无二。而且女人越是位高权重,日常所需要佩戴的束缚用具就越严密,甚至以此为荣!那天吐火罗大相的使团前来时的景象简直跟奴隶贩子商团一般无二,真的是看的一清二楚。如此野蛮的地方,虽然他们还没给您换上那些耻辱的服装,但殿下若是去了,只怕.......” 说到最后,亚历山大喉头涌动,都不敢说了,他咬咬牙,最终下拜。 “殿下!不瞒您说,边境也已经缺粮了。我知道您去和亲后,吐火罗会给粮食可解燃眉之急,但是!但是!” 年过半百的亚历山大将军老泪纵横。 “殿下!带着弟兄们再冲一次吧!我们宁可战死在吐火罗!您代表的是皇室脸面,更是阿尤布的威仪,颜面和尊严,决不能被这群蛮子侮辱啊!” “真是蛮夷!这般不知羞耻吗?!!”艾欧瑞娜听得火冒三丈。 “.....”丝诺深吸一口气,最终直视这位老将军,缓缓道,“将军,这是必要的牺牲。你必须耐心等待,有朝一日,在扎格罗斯山脉颤抖的时候,攻上去消灭所有的吐火罗人。相信我,这不会太久。” “殿下.......”亚历山大愣愣地看着决然的丝诺。 “将士们,我知道,你们能坚持住忍饥挨饿,但是,你们的孩子,还有帝国众多的灾民,他们需要面包,需要和平,需要稳定的生活。我无法再通过战争来获取这些了,我,对不起你们。”丝诺走出车架,面对周围的骑兵们缓缓出言,随即躬身行礼。 “殿下!”“殿下这不是你的错!”“殿下,不能去啊!”“殿下,我们可以去抢啊!”骑兵们纷纷跪地。 “所以,牺牲我一人,就能带来和平与面包,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现在,让我继续出发吧。将士们,灾民们还在等着救命的粮食。”丝诺起身,目光中是熊熊燃烧的决意,“如果只有牺牲才能换来和平与面包,那就从我丝诺开始吧!” “殿下!!!殿下啊!!!!!” 霎时间,哭喊声响彻原野,一时间人们起伏不绝,最终,亚历山大将军还是带着士兵们离开了,他知道,长公主殿下说的是对的。 有些事,他可以理解,可以想通,但他难受。 他难受。 他难受。 他难受。 但他无可奈何。 ........ “殿下,这里就是我吐火罗国地界了,请殿下更衣。”又行了不多时,轱辘声中,忽闻艾博尼那讨厌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鬼话!”艾欧瑞娜的声音随即也响了起来。 “打住,不必浪费口舌。理由?”丝诺没有掀开窗帘,直接冷冷地向外发问。 “长公主殿下既是要与赞普和亲,那日后便算是吐火罗人,还请遵循吐火罗的风俗。赞普的婚礼在我国是至高无上的盛事,新娘需要除去原有的服装,洗去前尘往事,身着我族独特的嫁衣,配戴上我族独特的束具和道具,不通过自身的行动而通过婚车一路的考验,只身闯过秘境之后才能与赞普成婚。我吐火罗自有婚服为殿下准备,请褪下您的服装,着我吐火罗衣,行我吐火罗礼。”銮驾外的艾博尼见丝诺都没掀帘正眼看他也是不恼,四平八稳的腔调让人挑不出错来,吐火罗虽然是个野蛮的奴隶制国家,但自认为也是不逊于恶魔族的种族,没蠢到会自称蛮族,虽然赞普是个傀儡,也不可能蠢到在别国面前称赞普为蛮王这种贻笑大方的叫法。 他一边说着,一面就有一名身着连体黑丝,四肢被大小臂大小腿交叠着被绳索紧紧束缚住,靠从那从肩膀和腰肢上延伸而出的白骨臂和白骨腿行动着的温迪戈侍女款款走来,白骨臂上托着一个托盘,其中静静地放着一层肉色的连体极光丝衣,一件黑色的束腰连体衣,一双黑色的油光吊带丝袜,然后就是各种绳索镣铐束具甚至是夹子,长棍,珠串等不知廉耻的用具。 “呜哦哦!”尖尖角被左右两颗不断震动的跳弹刺激的鼓胀不堪,花园也被一根不小的长棍所贯穿,整个人在白骨架上翻着白眼不住扭动着四肢挣扎着,但被绳子捆的根本动弹不得,浑身的皮肤散发着不正常的躁红色的雌性温迪戈口中也被一枚马具口球所堵住咽喉,口中不住发出魅惑的淫叫声,止不住的银水从那开裆的黑丝大腿之间的花园地带滚流而出,顺着那外露一大截的长棍尖端不住地滴流到地上,如同竹棚下雨落黄瓜般生动。
“呵。”丝诺冷笑不已,对这种歪理她不屑于废话,反正对方明摆着就是来恶心来针对自己的,又何必像个小丑一样对着不能改变的事情大吵大闹彰显存在呢? 在侍女长拉着绳索在腕部保持着那个松紧度的时候,两名侍女们再将两股绳头绕过侧身绕往身前,伸手拉住正夹在深沟之中的那段上下打结的束绳,将两根左右绳头分别穿过束绳左右两侧后往两侧拉回,将原本束着的绳索硬生生拉向两侧,硬生生将束绳拉过膨胀的山峰,弯曲到刚好勾住山峰外侧根部时才停下,借助着山峰的阻隔趁机将绳索往后拉回腰后将绳索缠绕过大臂处的绳圈后往下反绕过另一个大臂绳圈后再绕往身前,如法炮制地勾住山峰下方眼神出的一端束绳,同样用左右反钩的方式将束绳拉向两侧,原本平行的绳索就这样被拉成了一个对称的竖菱形,而绕往身后连接在大臂绳圈上的绳索更是别出心裁地将大臂和小腹上的菱形相连,进一步压迫着大臂贴死在背上,而另一方面,随着束绳不断被拉向两侧形成菱形,束绳渐渐收紧变短一步步紧勒进小腹中去,饶是侍女长拉扯着绳索,仍然不免有部分绳索回伸,但饶是如此,原本就已经十分紧致的股绳在这般步步受损紧逼下更是深勒进肉里,勒得丝诺生疼。而随着身后的绳索顺着大臂的绳圈一匝匝往下,丝诺小腹上的束绳也终于被完全拉开成一个个上下相连的漂亮菱形,直至最后一股胯骨处的绳索被完全拉开,完全勒进花园唇瓣肉里去的绳索再也没有一丝缝隙,而侍女们也将绕到身后绕过大臂绳圈的绳头再度向上拉起,又一次绕过绳圈,绕过腕部绳结,然后---- “收!”侍女长一声令下,整个人忽然发力用肩膀抵着丝诺的后背向前顶去,而拽着绳头的两名侍女则使劲地向后拉直绳索,一时间绷紧到发颤的绳索勒在肌肤上发出了牙酸的挤压骨肉的嘎吱声,各处绳索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咬合进肉中,硬生生地将绳索中间的肌肤勒得发红而隆起,被咬入其中的肌肤亮起可怖的通红色后更是被攥的发白起来! “殿下!贼子安敢!”艾欧瑞娜目眦欲裂,正要一计蓄意轰拳碎颅杀时,却被丝诺眼角瞥来一股威压的目光压的动弹不得,她银牙咬碎,却只能呜咽出声,“殿下!” “如果不想看,那就出去。”丝诺从嘴角平静地流出一句,身为战士,断手断脚只是家常便饭,既然决心要和亲,那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她都会忍耐下去,自然不可能因为身受碎骨般的紧缚就失态惨叫或是悲鸣求饶甚至流泪,那是懦弱之举。更何况,骨头也还没到被掐碎的地步不是吗?这等痛处,不及试炼苦痛十之一! 先贤有云,任何生物受到攻击,都会产生疼痛、害怕或露出破绽,但真正的强者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真正的强者是没有痛觉的! 当然,这句话的本意是,强者不会因为受到攻击就停止行动,不会因为疼痛而产生僵直。真正的强者直到停止生命活动之前,都不会停下攻击。 并不是说强者真没有痛觉。 但心思单纯的丝诺真是按照字面意思理解的,以至于她面对任何痛处都只会压在心底不轻易说出,眼下面对这种云淡风轻般的表皮压迫痛感自然是不会多言了。 真正的强者,不会因为他人的奉承而骄傲,不会因为局势失控而慌乱,不会因为疼痛而失措,不会因为言语而破防,不会因为做错事情而后悔,不会为了装面子而犯蠢,不会因为他人的要求轻易改变自己,因为真正的强者拥有将一切扭转的底气与信心,有将一切扳回自己所需的正轨的实力,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除非自身不够强。 饶是躯体被绳索勒得轻颤不止,双颊涌起气血翻涌的通红,颈部绽起青筋,丝诺面对这等单纯的痛感只是一言不发,绳索的不断收缩压紧在她眼中不值一提,任凭侍女们将绳索一点点收紧,关节和韧带和大臂在渐渐紧压下不时地发出咔咔之声,整个人被勒得挺直成直线,反倒是那粗糙的绳结一点点挤压着硕大的长棍和水塞更加深入腔道其中的火热摩擦感化为一股股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双腿颤抖着有些发软,穿入股沟的股绳像是化为了一条内裤般几乎将水塞与长棍完全挤没进入而遮住,就连绳结都深深地嵌入紧花园唇瓣中去,只剩下那几枚侧漏出的金石珠串如尾巴般在臀后轻颤着。而随着拉到极致的绳索在腕部打结固定,丝诺的山峰被勒得愈发挺拔,整个人完全绷直,本就被束腰收紧的腰腹被细密的网格勒得更加细致而精美,被高吊起的手指更是直接抵在脑后,股间的绳结更是严丝合缝地卡死在了穴口不留一丝缝隙。 “本宫对那小毛孩可没这么深沉的爱意一说。”丝诺戏谑地睥睨着眼前的侍女长,严密的压迫感笼罩着她的上半身,手肘被反剪高吊,肩胛骨被巨力向后拧,肋骨要被勒断般的剧痛层层叠叠压实在她身上,她感受着身上严密的紧缚,用些许细微的斗气探索间,就发现周身上那些繁复而圈圈缠绕着的绳索居然如层层关隘般对斗气和魔力起到阻塞的作用,寻常斗气和灵力在这极光丝袜的屏蔽和绳索的勒压下几乎难以活动。 “殿下慎言,对未来的丈夫,也就是赞普应当心怀敬意。接下来,请殿下坐,绳衣该下腿了。”侍女长面色平静地拿着那自丝诺腕部垂落的两股绳索,“若是殿下致意站着也行。” “呵,既是绳衣,绑上身也就罢了,为何又要绑腿?”丝诺冷言。 “我族女子生性孟浪无形,东食西宿成风,唯有竹笼可制,故而需穿着特殊鞋具,以正行姿,正是殿下足下所穿,鞋跟越高,身份越尊贵。而绳衣乃是新妇之衣,绳衣下腿,便于新妇走出更优雅的碎步,以显雅态。殿下即是要与赞普成婚自然需要遵守我族传统。”侍女长平静地解释着。 “呵呵。”丝诺冷哼一声,裹着三层丝袜的玉趾蹬在地上碾了碾土块揶揄道,“把腿绑了,如何行走?” “以殿下之能,想是不难。”侍女长不着痕迹的回怼,见丝诺没有动静也不废话,与侍女拉着下垂的绳索就开始捆缚那双油光黑丝美腿,两侧的绳索垂落腿间,分别绕向左右大腿根缠绕一圈后反向绕向另一侧的大腿根缠绕一圈,以8字型环绕着双腿来回缠绕数圈后再用双绳并拢着围着大腿根外侧缠绕数圈,这才将绳索挤回腿缝在绳圈中心纵向缠绕收紧固定后打结,将大腿根严严实实地贴合在了一起后才拉着绳索向下,一路顺着大腿中部,膝盖上下,小腿中部,小腿下部,脚踝处严密地捆扎出了8组绳圈密密麻麻地锁死了她的双腿。细密的金绳死死地勒住了丝诺那三重叠穿的美腿上,丰腴的腿肉被极光丝袜包裹着在绳圈的间隙中被挤爆出,鼓囊的串串肉感诱惑十足,甚至连那两柱鞋跟都被绳索缠绕在一起,绳圈继续往下就连她那绷直的丝足脚背也被绳索缠绕着并拢在一起捆扎住无法分开,多余的绳头继续往下,丧心病狂地缠绕成最后一个小绳圈,将她那两颗肉感十足的丝足大脚趾都缠绕着并拢着捆在了一起,竟是一点都不让分开。 这还没完,侍女长又取来两副银色的镣铐,一副拷在丝诺被挤地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一副则拷在脚踝处,没有中间余量的冰冷死铐锁死后使得丝诺的大腿被固定的彻底严丝合缝。 至此,从头到脚被绳索严密地捆成一个肉串的丝诺就这样直立在地上,严密的绳索深勒紧肌肤中去,被挤压的出的极光丝质的美肉荡漾着汩汩肉色黑色的油光色泽,而其中的白色蕾丝则起到了完美的点缀,而那大咧咧暴露而出的高挺而起的尖尖角和宴请八方的花园地带更是尽显淫糜,那抬头挺胸勉强保持着仪容的姿态也被浑身燥红的肌肤色泽给毁得体无完肤,乍看而去,这就是一个被捆扎好的火热的母猪肉货,又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威风呢?
“殿下,请恕罪,需要用这细针贯穿您的尖尖角,再用圆环穿过您下面的蒂蒂。” 侍女长先拿起一串末端是环扣的链子,将环扣扣在了项圈上的外环上相连,随即抖出两串末端是个U型圆栓别针造型的链子,她先将U型环中的横针取下,告了声罪,将细针对准了丝诺那被圆环和夹子挤得通红硕涨的尖尖角尖端示意道。 “!”艾欧瑞娜听闻,急的恨不得一拳打碎对方的脑袋。 “来。”丝诺的回应一如既往地冰冷,但言语中似是有些许的发颤。 ! 细针一下刺入尖尖角中,推动着没入其中后瞬息间从另一侧贯穿而出,随即用带圆球的U型栓固定住细针两侧,另一侧尖尖角也如法炮制后,被横栓穿过的尖尖角就如同被戴上了马嚼子般被细链子直接串联,而这般尖锐的痛感伴随着一点点扎根渗入山峰里的痒麻感更是让丝诺愈发难受,而当侍女长再一次半蹲下开始用指头拨弄起那根股绳时,一股没来由的羞耻与恐慌感却猛地涌上心头。 那里,也....... 不,不要...... 不,我必须忍耐......呜噫噫?!! “殿下,您正在流水呢,可是光穿戴上我国婚衣就已经十分兴奋了?”侍女长拨开那已经带些湿润的股绳,当即就看到了那抹湿润而泛滥蠕动着的花园唇瓣,一丝丝淫靡的水沫顺着唇瓣的揶揄而打湿了一大片,她再度拨开滑腻的肉瓣,捻着那抹肿胀而泛沫的红肿蒂蒂调笑道。 “呜!你-----咕哦哦?!!”因湿润的花园被人看到而羞愤无比的丝诺刚想下意识地反驳,随即就被银环针一下穿透蒂蒂的剧痛感刺得浑身一下绷直,下意识地痛呼出声,本能地一个大力踢蹬就将侍女长踢蹬飞了出去! “殿下!” “呼!呼!”胸口大幅起伏,挺着两只葫芦大奶大口喘着气响着一阵碎铃声的丝诺赤红着双眼,那已经穿透蒂蒂扣死在上面的银环上自然垂落着一串链子,从四处垂落下的链子朝中相连在一个大圆环上,再从大圆环上相连出一串带着手柄的银链子,跟狗链无二。莫大的羞耻感和刺痛感让她本就溢满的怒意更上一层楼,但此刻,她必须忍耐,再出声时,她再也端不住冰冷的嗓音,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怒意。 “还剩下什么!快些上来!” “殿下莫急,就快结束了。”抹了抹嘴角吐出的鲜血,侍女长从托盘内拿起那团浸透了液体的棉团,顺着丝诺那香艳的两瓣烈焰红唇塞进她的口中,也许是为了泄愤,侍女长用手指戳着棉团几乎将那团湿润的棉花塞进丝诺的嗓子眼里才罢休。而另一名侍女则是趁此时机梳好丝诺的金色长发后用一个中空的白骨脊柱夹住了发端,令一头金色瀑布秀发在脑后垂落下一串飞瀑马尾。侍女长随即从托盘里拿起那团由皮革束带,金属环,马具口塞,鼻钩等东西组合成的辔头,将一个圆环搭在丝诺的头部,皮带自然顺着她那精致的臻首面颊落下,将她的双眼与琼鼻隔开,侍女长推着那根与两侧皮带相连的硕大马具口塞不由分说地捅入丝诺的口中,巨大的尺寸将丝诺的脸颊都不由得向两侧涨开,直至将马具尖端都捅进嗓子眼里才罢休,这才拉着两侧的皮带绕向脑后,将分别从脑后垂落,从下巴处延伸而去,自两颊绕来的的六条束带分别两两配对在圆环上用卡扣收紧,紧接着再将两团同样浸透了的小团棉花塞入丝诺的鼻孔后将从头顶竖直垂落下的皮带上垂落的那串鼻钩勾住了丝诺的鼻孔,紧绷的拉拽感当即就将她的鼻孔朝上掀去,加之丝诺本就是鼻孔朝天的仰头姿势,如此勾起无异于营造出一股圆孔猪鼻般的荒谬造型,而皮带上装饰着的点点雪莲花更是在这荒谬的装饰上增添了一抹愈发荒谬可笑的质感。 “唔嗯?!!”丝诺发出重重的鼻音表示着自己的不满,脑袋上的这东西看起来就像是给牲口用的辔头,而那鼻钩更是用心险恶,这些东西无疑是全身上下最具侮辱的东西。 “殿下,这正是寓意着新妇将从此为丈夫鞍前马后马首是瞻的花辔啊。不仅如此,身为赞普的新妇,殿下更应该遮挡自己的面容,这般国色天香的容貌可不能让旁人看了去。”侍女长严肃地说着,随即拿起那个黑漆皮乳胶头罩来就往丝诺脑袋上罩去,将那束马尾从头罩后方的空洞中拉出,随即将头罩向下拉到颈部,在脖颈处拉到项圈上方后收紧细带拉紧上锁固定后,紧绷的头罩就完全遮挡住了丝诺的面容,只留下正面的四片柳叶开孔堪堪露出五官,在漆黑乳胶面料的映衬下,那被外露的口球撑大的红唇和被向上掀起的猪鼻反而显得格外扎眼。而在侍女长又拿来一副皮质口罩直接覆盖将她从鼻梁往下直至下巴处的大半个面部都一下子遮住后才显得好了些。 “呜!”只觉得呼吸被棉花和口罩层层堵塞愈发困难,而且每次呼吸都潮湿火热无比的丝诺眼见得侍女长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自己,随即闷哼一声示意。 “殿下,婚服已经穿戴完毕,剩下这个眼罩只是需要在特定条件下穿戴即可。恭喜殿下穿戴完毕!现在,您可以出去进行下一步仪式了。”侍女长躬身行礼,身后的侍女也随之躬身行礼。 “殿下,我扶您出去吧?”艾欧瑞娜看着被捆成一串难以行动的丝诺,眼见得这一切终于结束的她热泪盈眶,连忙扶着丝诺站起。 “呜嗯。”丝诺轻摇了下头,管自己直接立起,虽然浑身被绳索牢牢束缚,塞在花园洞中的三棍让她浑身火热又酥软,被鞋将脚跟垫高而使得足尖堪堪点在地上,但她还不至于柔弱到需要人来搀扶,她的双腿乃至双脚都完全被绳子牢牢地固定在一起走不得动,于是就尝试地跳了一下,浑身的绳索和花园中的三棍在跳跃中晃荡产生的摩擦刺激感在脚趾着地的瞬间显得尤为明显,令她的呼吸都不由得沉重了些许,潮湿的空气似乎也带来了愈发火热躁动的感觉,她咽了口口水,自嗓子眼里棉花流淌出的冰凉液体一入胃里就带了火辣辣的炽热感,俨然都是超高浓度的催情液体。 “小姐,您也需要更换上我国服装,不然......”侍女长见艾欧瑞娜转身就要走,当即伸手要拦。 “滚开!”艾欧瑞娜爆喝一声,当即一记爆肝拳将侍女长弓着身子打的嵌进墙中,随即跟在一步一跳的丝诺身后,就在她开门的瞬间,身后的侍女故意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长公主殿下更衣已毕!” 霎时间,无数道目光扎在正站在门口的丝诺身上!
“殿下,这就是婚车,请上车!”艾博尼指着被拉过来的木梭向丝诺示意道。 这是一个四方的车架,四轮造型,却没有马匹拖动,御手的前方位置额外向前延伸出一个平台,最前端是一个环枷,后方扣有两个小枷,平台末端架着一尊如瞭望镜般的长圆柱形,意义不明。 该死,身体开始发烫了,但无论怎样,必须先找到瑞纳..... “嗯。”丝诺深吸了一口气,踮着脚用足尖踏上踏板,发力间有些摇晃地抬腿站到了马车最前方的平台上。 “接下来殿下,请跪倒在这里,头朝前面朝下躺在这里。”艾博尼指着最前方的环枷道,一边解开了环枷上的小锁将上方的环枷如闸刀般抬起,依次解开了一条直线上的另外两个小枷锁,“等会这个是用来固定脚踝的。” “呵。”丝诺冷笑一声,眼见得如果把头放在前方扣住,后方的那个长筒炮口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但为了和亲和瑞娜,此刻她也只能咬牙忍受了,她先缓缓蹲下,足趾紧紧盘扣着车面,然后小心翼翼地身体前倾,虽然斗气无法外用于破坏力,但稍微调动少许来稳住身形还是做得到的,丝诺小心地将身体放倒没有直接摔下,随着膝盖点地,几乎要被九十度折断的足趾这才能改变姿势改为侧躺下,她将脑袋放在环枷上,大山峰压着铃铛挤得生疼,她保持着向上撅起屁股的羞耻姿势后,艾博尼随即将她投诉半片环枷闸下扣住她的后脖颈并上锁,至此丝诺的脑袋就被稳稳锁在了最前方,因为极低的缘故,此刻她看向艾博尼都必须得拼命地昂头仰视才能看到,倒显得其他人看起来更高大了。 随着艾博尼将对着丝诺脚踝和膝盖下方处的小枷也铐上上锁,丝诺就这样呈一条直线被铐在了那片平台上,由于脑袋和脚踝都被固定无法展开,被限制在一定长度内的丝诺不由得被迫挺起大腿撅起屁股维持着那个仿佛是迎合着侵犯者的羞耻姿势。 “殿下,接下来的动作会有点粗暴和痛,需要用汲取魔力的镜炮与贞洁棍相连,通过吸收您的一点魔力来催动婚车行驶。当然,为了减少痛感,会有小精灵对您的身体施加放松与令人快乐的物质,放轻松。” 说话间,艾博尼已经开始如操作显微镜般调动旋钮,将长筒镜炮管放下并伸长,让前端对准了丝诺那红彤彤的桃臀股间,只见那被股绳紧勒着向两侧挤开的唇瓣还在微微翕动着不住地流淌出丝缕不绝的花汁。 “咳!”感受到自己身体被摆弄成羞耻的模样,冰冷的东西更是直接抵住了她的股间,自然猜得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丝诺双颊红的能滴出血来,本能地就想要阻止,但艾博尼动作更快,他直接伸出手指扣进花园唇瓣与绳索之间的缝隙中,用力勾起那几乎和淫肉黏在一起的股绳往两侧拉开时,宛若一柄重锤贯透了花园地带般的刺激感登时让丝诺差点娇呼出声,连忙咬紧唇口,并在一起的双腿更是猛烈地颤抖起来! 而随着股绳被剥开,镜炮前端的金属面与那深嵌入丝诺花园之中的三棒末端的金属面间互相闪出一抹金色电弧,电弧在空中相连,紧接着原本还埋藏于花园中的长棍与水栓末端纷纷被吸出一小段,金属面随着电弧而稳稳吸附在了镜炮的大金属面上,而那根珠串的末端金属面也随着电弧吸引而飞跃而起一并吸附在了镜炮的大金属面上。至此,花园三棍都与这根伸缩镜炮前端的金属面稳稳相连,浑然一体。 “啊!!?!”随着花园中三棍被电弧吸引着稍稍后撤,一时间淫肉被粗暴地拽动,巨大的摩擦刺激感让丝诺浑身紧绷着颤抖起来,她忍不住娇叫一声,本能地昂起的脑袋却因为脖子被枷锁固定在平面上无法抬起而后脖颈一痛,抬头的这个动作让她身体扭动,臀部自然翘起,而就在她腰腹发力的瞬间——后庭的那抹因电弧吸引而从松散变为紧密排布成一串的珠串也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角度和压力,随着艾博尼进一步调整镜炮的长度而鼓动着三棍尤其是珠串重新完全地没入进腹部中去,珠串的尖端,在最合适的角度下,猛地向内顶到了某个前所未有的深点,整串珠串都完全深没入肠道中去。同时,因为弯腰的动作,加上艾博尼适时地一松手指,回弹的绳索就狠狠压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和唇瓣上。 “哈啊呜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泣音的闷哼被丝诺因为羞耻而咬死的唇间硬生生堵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在外力的作用下,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终于冲垮了先前的堤坝。 子宫深处猛烈地收缩,在那粗长的长棍随着推动而狠狠地贯穿到底撞击在那最娇嫩的核心深处的瞬间。强烈的令丝诺双眼发白的酥麻感从骨盆爆炸开后瞬间席卷全身,黑丝包裹着的膝盖并拢抵在平台上痉挛扭动着,脚后的高跟因为足趾的剧烈蜷缩而微微晃动起来----紧接着,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一大股温热粘稠的纯水毫无阻碍地冲破了棍塞的束缚,浇出的纯水顺着那早已浸透了的丝袜裆部沿着大腿流淌而下,黏腻的汁液渗透丝袜,在腿间扩散开一片湿热的黏腻,甚至有些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到了膝盖弯。小穴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吮吸,渴求地摩压着毫无动静的棍棒,将高潮的余韵拖得绵长而折磨。 丝诺跪在那里,又一次的当众高潮让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心脏狂跳不止,脸颊滚烫,呼吸又急又轻,从轻微高潮中勉强喘过气来的她只能感受到全身的酸软和骨盆深处空虚的悸动,大腿根部更是一阵发麻,尤其是丝袜裆部温热而又粘腻的感觉更是无比清晰,那种温热的质感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流淌在腿上时带来更加火热的触感。 让她欢愉,让她满足,让她沉醉。 丝诺本能地摩擦着双腿,这个动作让湿透的丝袜互相摩擦,又带给她一阵细微的、令人脸红的酥痒,让刚刚才稍稍褪去的温热感再度包裹上她的躯体和理智,微醺而晕乎的恍惚间,她却还没完全丧失理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气息,但就在这时,一阵机械声响起,一堆滑腻的质感如波浪般自身下和身侧边蛄蛹着一下蹿出----原来是丝诺身侧的平台裂开一个个孔洞,十几根粗细不一、顶端闪烁着粉色柔光的白色触手如同苏醒的蛇群自那些孔洞中缓缓升起,触手表面布满粘稠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滑腻的光。有的触手顶端是布满微小吸盘的柔软刷头,有的是尖锐的探针,还有的自带螺旋纹路或布满了细密颗粒。 “嗯?!呜哦哦!!”丝诺猛地感到了本能的恐惧,但此时此刻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劲来的她四肢疲软无力,刚想开口喝止,一根带着粗壮颗粒的硕大触手不由分说地就直接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言语,并开始不安分地抽送起来,似是在模仿深喉的动作,直接就在丝诺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搅动,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来。两根触手分别缠上她的山峰,隔着薄薄的镂空半透连体丝衣,用顶端反复摩擦按压那时刻挺立发硬的乳头。自乳尖传来的刺激直接而鲜明,每一次按压都让丝诺只感觉一阵细小的电流只窜脊背。而另外两根带着吸盘的触手也随之吸附住了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吮吸拉扯,而那几根触手也紧随其后,那些带着吸盘的软刷轻若无骨地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缓慢地,渐渐变快地画着圈地刷动摩擦起她的肌肤。 “呜……!” 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瞬间自大腿内侧炸开,丝诺的身体随之猛地一颤,这种诡异而挑逗性的摩擦感混杂着全身各处流淌着的温热感,化为一种温热的刺激快感,从被刷洗的大腿内侧皮肤直窜向小腹深处,勾起更加亢奋的浴火来。 随即两根触手缠上丝诺那被固定住的脚踝,沿着丝足缠绕着,触手顶端那圆润的圆头贴上了裹着三层丝袜的脚心,冰凉粘腻的液体轻而易举地渗进了早已湿漉的足底,随即触手开始刮擦并非震动,而是用钝头在脚心最嫩、最怕痒的软肉上来回刮动,力道刚好卡在让人忍不住想蜷缩脚趾,却又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动弹挣脱的抓狂点上。 “哈啊……停!停下哈啊啊?!!” 单纯的痒感从脚心窜上来,顺着小腿、大腿,直冲小腹。丝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缩起来。丝诺本能地想摇晃脚哪怕挣扎,但触手缠得太紧,她大口喘息着,声音从那被另一根触手顶撞着的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颤抖。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脚心处的痒感混合着液体带来的冰凉滑腻感渗入那股周身萦绕着的温热感中,混杂成一种古怪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种无处可逃的痒意,却只是让黑丝包裹的足弓在触手顶端蹭得更紧。 紧接着,另一根顶端带着探针的那根触手则是精准地找到了丝诺双腿间那颗被银环箍住而时刻挺立的阴蒂,直接开始高频震动发出可怕的蜂鸣声来! “嗡——” “唔嗯嗯!!” 尖锐而密集的震动像一阵电流般精准击中了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莫大的刺激感让丝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但膝盖和脑袋被死死铐住的她又还能往哪里跑呢?被如此刺激,振动带来的酥麻感瞬间从小穴口炸开,和脚心持续的痒感交织在一起。小穴深处立刻翻涌起一股新的爱液,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丝诺能感觉到自己花园地带正在迅速变得湿润,不住地有爱液渗出,和那些白色黏液混在一起,在触手的扭动中发出咕啾的淫腻水声,而原本就还在流淌着的春水更是被震得如雨滴般向外泼洒而开溅在下方的车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