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屋银犬:童颜校花的贞操带日记
文章摘要
上午的啦啦队训练,她跳得比谁都卖力,栗色长发随着节奏扬起,落地稳稳当当,虎牙一露,连教练都多看了她两眼。队友围过来夸她状态好,她笑着应了,转头望向窗外,心里却空落落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甜美的壳子底下藏着什么。白天越是灿烂,夜里那个林小满就越像另一个人,陌生得让她害怕。 她把手机里那些东西藏得严严实实,连闺蜜小琪凑过来借手机,她都先锁屏再递过去。小琪笑她神神秘秘,她跟着笑,心里却虚得发慌。 宿舍熄灯之后,才是她真正的生活。 她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脸。指头悬在那些视频封面上,点开,又删掉;删掉,又点开。调教、拘束、束缚、露出……光是这几个字就让她脸红,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手却停不下来。 她点开一个,画面里的女孩被绳子吊在半空,手腕捆在头顶,绳子勒进细嫩的皮肉,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她看着看着,心口发烫,喉咙发紧,又羞又怕,啪地关掉手机,在黑暗里喘了半天。过了好一会儿,手指却还是摸过去,重新打开。 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骂自己,骂完接着看,看完又后悔。屏幕里的女孩被吊着、被捆着,越挣扎绳子勒得越紧,她看着看着,腿间就湿了一小片,猛地缩进被子里,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发誓明天再也不看了。可第二天晚上,指头还是忍不住点开。 她恨这样的自己。 幻想到深处,她觉得自己也被那样捆起来,手腕被看不见的手死死按住,挣也挣不开。幻想到一半,她猛地惊醒,把脸埋进膝盖,骂自己恶心,骂自己不要脸。她想,要是这个秘密被人发现,她宁愿去死——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小腹就泛起一阵陌生的热,烧得她整个人都蜷起来。 她咬着嘴唇,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她还偷偷查过,绳子怎么绑才结实,手铐怎么扣才解不开,查完又赶紧清空记录,怕手机被别人拿走。她说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自己正一点一点滑进一个又怕又想的坑里。 转折来得毫无预兆,就藏在那天深夜的快递盒里。 她偷偷下单的那几样东西,到了。 乳贴震动器、隐蔽贞操内裤、手铐式手环,装在一个平平无奇的纸箱里,晃眼一看跟普通日用品没两样。她借口上厕所,反锁了门,一样一样拆开。 先试的是手环。她把它套上手腕,扣紧,咔哒一声,锁死了。她吓了一跳,赶紧找钥匙,钥匙就系在盒子的扎带上,插进去一转,开了。她又扣上,又打开,反复几次,总算弄明白这玩意的机关——跟真手铐一样,只进不出,没钥匙就摘不下来。 她把钥匙捏在手里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回盒子的扎带上。反正过两天,连盒子一起扔掉。 然后是贞操内裤。布料比她想象的要薄,贴着皮肤滑溜溜的。她红着脸穿上,那枚小锁扣正好压在小腹上,凉凉的;裤裆那根带子勒进腿间,紧紧贴着最私密的地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腿间的样子,脸更红了。这东西穿上,两条腿就再也没法随心所欲,走路都得夹着步子,像在护着什么怕丢的东西。 她试着走了两步,带子磨着花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她赶紧扶住洗手台。怕隔壁听见动静,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住了自己压抑的喘息。 最后是乳贴震动器。她撕开包装,捏着那两片薄薄的硅胶,犹豫了半天,还是解开胸衣,贴着心口按上去。冰凉的胶面碰上乳尖的那一下,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镜子里的人脸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像要哭出来。 她把胸衣拉好,那两片硅胶贴被压得严严实实。镜子里的人和平时一模一样,可她知道,心口已经多了两样东西。 羞耻和兴奋在胸口打架,谁也压不过谁。 她咬着牙删掉订单记录,又在备忘录里立规矩:只试一次。穿一次就扔掉。
周六的早晨,宿舍楼静悄悄的,太阳还没晒到阳台。 她换上干净的校服,蹲在床边,把那几样东西一件一件往身上藏。贞操内裤贴上皮肤的那一下,金属锁扣磕在小腹上,她浑身一激灵,差点没站稳,扶着床沿缓了好半天才喘匀气。银色手环扣上手腕,扣得严严实实,乍一看就是只普通的装饰手环,谁也想不到里面藏着一对锁死的机关。最后是那两片乳贴震动器,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红着脸贴在胸前,塞进胸衣里。 镜子里,她还是那个甜美干净的校花,裙子平整,领结端正,笑起来眼角弯弯。可她自己清楚,裙摆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正面看,侧面看,怎么看都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锁扣扣好了,手环锁死了,胸衣里的硅胶贴也服服帖帖。她又试着蹲下、站起来,确认裙摆不会掀起来露馅,才放下心。 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就一次,走那条没人的巷子,十分钟就回来。 然后她拉开宿舍的门,走了出去。阳光一下子扑到脸上,暖融融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平整,脚步轻快,跟平时去上课没什么两样。谁也不会知道,这个笑容甜美的校花,裙底藏着一枚锁死的贞操锁,腕上戴着一副摘不下来的手铐。 她绕过教学楼,穿过小花园,拐进学校后门那条巷子。 巷子确实没人。 青石板路,两边是老墙,墙头爬着半枯的藤蔓,头顶的天被两排楼挤成窄窄一条。墙角蹲着一只野猫,眯着眼晒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听见脚步声,懒洋洋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松了口气,放慢脚步。贞操内裤的锁扣硌着小腹,走一步动一下;那条带子紧紧勒着花穴,随着步子一下一下磨,磨得她腿根发软。腕上的手环贴着皮肤,凉丝丝的,时刻提醒她手腕上锁着一圈东西。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片硅胶贴在心口,随着呼吸轻轻蹭着乳尖,蹭得她耳朵尖都烧起来。 她低头瞄了一眼胸前,又飞快把目光收回去。 "……我到底在干嘛啊。"她小声嘀咕,声音有点抖。 走到巷子中段,那只野猫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墙头,冷不防窜下来,咚地落在她脚边。她吓得差点跳起来,一声惊叫卡在喉咙里,慌忙捂住嘴,四下张望——巷子空荡荡的,没人看见。她蹲下来缓了缓,野猫早跑没影了,心却还怦怦跳着,腿间那根带子被这一吓勒得更紧,湿乎乎地黏在皮肤上。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听动静,怕有人看见,又怕根本没人看见。这条巷子她平时从没走过,今天倒走得格外仔细,连墙上剥落的墙皮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知道自己是在拖时间,又不敢承认。 她扶着墙站起来,想快点走完这条巷子。 走到一处更窄的岔道口,她实在受不住,拐进去,背靠着墙喘气。阳光照不进来,墙面冰凉,她贴上去,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地响。 她把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她告诉自己只是放着,不按,可光是知道它在那儿,心口就一阵阵发烫。 她抬手摸了摸腕上的手环,冰凉的金属硌着指腹。她想起昨晚的幻想,想起自己被捆住手腕、按在墙上的样子,腿一下子使不上劲,膝盖直打颤。 她试着拧了拧手环,锁扣咬得纹丝不动。 她心里咯噔一下,又试了两次,还是摘不下来。这玩意儿本来就是照着正经手铐做的,扣上就解不开,想打开得用配的那把钥匙——钥匙还拴在宿舍那个盒子的扎带上。呜……完蛋了。 她愣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慌起来。 "……没事的,回去拿钥匙就行。"她安慰自己,走完就回去。 话是这么说,心却一直悬着。她低头看着腕上那圈银光,鬼使神差地,想去按胸口的开关。反正这条巷子没人……
昨晚下单那颗跳蛋的时候,她裹在被子里,手指悬在付款键上,心跳得厉害。下完单她就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顿,骂完还是没舍得退。今早快递一到,她几乎是跑着去取的。 她拉上窗帘,反锁了门,蹲在衣柜前,把那几样东西一样一样往身上放。这一次她熟练多了。贞操内裤套上去,金属锁扣贴上小腹,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咔哒一声扣好;银手环往腕上一扣,锁死,她试着拽了拽,纹丝不动;乳贴震动器贴上胸口,冰凉的胶面碰到乳尖,她又激灵了一下,赶紧塞进胸衣里。最后是那颗新到的粉色跳蛋,她捏着它犹豫了好半天,还是红着脸把它塞进贞操内裤那根带子里,贴着花穴的位置。冰凉的硅胶碰上皮肤,她打了个激灵,赶紧把裙摆放下来。 镜子里的人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她盯着看了很久,想看,又不敢看。呜……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熟门熟路地穿上这些东西,像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手还是抖的,扣锁扣的时候咔哒了两下才扣上,可心里那种又怕又盼的感觉,比在浴室里偷偷试穿那次浓得多。她甚至偷偷盼着,今天能发生点什么。 她把遥控器塞进口袋,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就这一次,走完就回来,回来就把这些东西全扔了。这话她上次也说过,说完还是没扔。她知道,自己大概再也扔不掉了。 然后她拉开宿舍的门,走了出去。午后的阳光扑到脸上,热烘烘的,她站在楼下,低头看了一眼裙摆,又抬头望了望校门的方向。说好只试一次的,说好穿完就扔掉的,可她没扔,不光没扔,还多买了一颗跳蛋。她说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脚不听使唤地往校门那边走。 口袋里的遥控器硌着大腿,她走两步就摸一下,确认它还在。那种又怕又盼的滋味,从昨晚下单那一刻起就没消停过。 她故意绕远,走上那条偏僻的巷子。午后的阳光被老墙切成明暗两块,她走在亮的那半边,影子拉得老长。巷子里没什么人,蝉鸣一声接一声,热浪贴着地面往上蒸。她的心跳却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裙下的跳蛋安静地贴着皮肤,贞操内裤的锁扣硌着小腹,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你在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胸前那两片乳贴震动器也贴着,随着呼吸轻轻蹭着乳尖,蹭得她耳朵尖发烫。她低头瞄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收回去,心里又羞又怕,脚步却不肯停。 这条路她选了很久。太近的巷子怕被同学撞见,她穿着校服,要是被谁认出来,明天全校都得传遍;太远的又怕走丢了回不来。最后挑了这条,听说修路,平时没人走。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确认没人跟上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跟身上的东西较劲。贞操内裤那条带子勒着花穴,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软;锁扣硌着小腹,凉一阵热一阵。说好十分钟就回去的,可才走到巷子中段,她就开始舍不得了。呜……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 巷子前后都望不到人,蝉鸣盖住了所有动静。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指尖在上面停了好久,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嗡——
"膝盖并拢,跪坐。"他说。 她跪下了。裙摆铺开在软垫上,像一朵花。她跪下去的时候,听见软垫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像在回应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看着裙摆一点一点铺开,觉得这个画面,她好像在梦里见过。姿势标准得像上课。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跪着——双膝并拢,坐下去,挺直背。这个姿势不算难受,甚至有点规矩,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这个姿势里一点点渗出来。她跪在软垫上,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人摆好的东西,等着谁来收拾。她跪着,想起小时候练舞蹈,老师也总让她挺直背。可那时候的挺直背,是被人夸;现在的挺直背,是等着被摆弄。她说不清哪个更羞人。 然后是眼罩。皮革的眼罩,里面垫着绒布,贴上来的时候,世界一下子黑了。黑暗罩下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声音都带了哭腔:"顾叔……" "我在。"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沉稳得像定心石,"不怕。不舒服就说。" 黑暗里,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还有他的呼吸。奇怪的是,听见他的呼吸,她反而不那么怕了。她能感觉到,他就蹲在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眼睛看不见了,别的感官就都活了过来:脚踝上留着他指腹的触感,手腕上绸缎的纹路,耳朵里他呼吸的节奏。她试着动了一下,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她动弹不得。她试着张嘴,想喊他,可声音到了喉咙口,又咽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像被装进了一个盒子里,盒子很黑,很软,却关得严严实实。 最后是口球。她感觉到他把口球拿到她面前,她偏过头,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这个、这个不要……" "戴上它,你就不能说话了。"他的语气温和,却让她听出一点不容拒绝的意思,"但你能听见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可他拿着口球,安安静静地等着,等她做出选择。黑暗里,她能感觉到那颗球就在她嘴边,皮革的气味,混着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她以前在视频里见过口球,觉得那东西很可怕。可真到了嘴边,她才发现,它比她想象中小,也比她想象中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嘴巴张开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做什么。呜……她在心里问自己:林小满,你在干什么?可嘴巴还是张着,没有合上。她想合上,可牙齿已经咬住了球体,合不上了。她能感觉到那颗球的大小,刚好填满她的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她发出一点唔唔的声音,像在求饶,又像在确认什么。球体滑入口中,带子扣到脑后,她"唔"了一声——世界从此只剩下黑暗、绸缎的触感,和她的心跳。 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她想伸手去擦,可手腕被绑着,只能任由它流,凉丝丝地挂在下巴上。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嘴被堵着,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唔唔的气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不像话。好在,没有人看得见。 黑暗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恐惧、羞耻、兴奋在她身体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哪个更响。她跪在黑暗里,第一次尝到"彻底交出自己"是什么滋味——没有谁按住她,没有谁强迫她,眼罩是自己戴上的,口球是自己含住的。是她自己,亲手把自己递了出去。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她以为会怕,可抖过之后,她发现自己居然不后悔。她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视频,想起视频里被绑住的人,那时候她想:她们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任人摆布?可现在她跪在这里,才明白——原来把自己交出去的那一刻,比想象中轻松得多。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浸湿了眼罩的边缘。她跪在那里,哭着,又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想被解开。黑暗里,她听见他的呼吸,平稳,悠长。她哭着哭着,哭声慢慢小了,呼吸也慢慢跟上了他的节奏。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用一个人扛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了。 黑暗里,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她以为他要做什么,可他只是蹲下来,替她解开头上的带子。眼罩取下来的时候,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眨了好几下,才看清他蹲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眼罩,看着她。 "今天做得很好。"他说,"不着急。" 他替她取下口球。她的嘴唇上全是水痕,又羞又窘,赶紧低下头。她的下巴上也沾着口水,他抽了张纸巾,替她擦了擦,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很多次。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她不敢抬头,怕一抬头,就会看见他眼睛里的自己——那个跪在软垫上、被绑着手、流着口水的自己。可她又忍不住,偷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没什么表情,可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比刚才软了一点。
她一只脚刚迈进那扇门,膝盖就自己弯了下去,跪坐问好,一气呵成。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软垫上了,那句"我不当小犬"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跪在软垫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膝盖贴着地板,那句话就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出不来。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膝盖比自己的嘴诚实——这句话是顾叔说的,她当时不服气,现在却觉得,他说的没错。 顾叔什么都没说,只是从里屋端出一个托盘,放在她面前。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刻名项圈,皮质的,泛着柔润的光;开乳胸衣,细绳系带式的,薄薄一层布料;尾巴肛塞,一根毛茸茸的尾巴,缀着蓬松的毛;乳夹铃铛,两枚小小的铃铛,坠在银色的夹子上;犬爪手套,毛绒绒的,圆滚滚的,像两只小爪子。她一件一件地看过去,每看一件,心里就往下沉一分。她甚至觉得,这些东西像为她量身定做的——她弯腰的时候,胸衣的带子晃了晃;她伸手的时候,手套的爪尖对着她。她跪坐在托盘前,像跪在一件件证据面前,那些证据都在说:她早就该是犬了。 她看着那堆东西,想笑,笑不出来。她甚至想,这大概是某个万圣节道具店买的,过两天就会褪色、掉毛、散架。可她伸手摸了摸那根尾巴,毛是真的,蓬蓬的,摸起来软乎乎的,指尖陷进去,舍不得拿出来。她赶紧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她又看了看那枚项圈,皮质细腻,锁扣锃亮,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她心里发慌:他准备这些东西,准备了多久?她甚至想,他是不是从她说"好"的那天起,就开始准备了。她想到这里,胸口又酸又涨。 顾叔拿起项圈,指给她看内侧刻的字——"小满"。 她的名字,刻在犬的项圈上。两个字,小小的,刻得很深,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她盯着那两个小字,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的名字,在万千人口中喊过——老师的点名册上,同学的玩笑里,啦啦队的口号里,小琪的喊声里;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被人刻在一件东西上,像刻在谁的所有物上。她的名字,被"拥有"了。她甚至想,要是她的名字刻在奖杯上,刻在荣誉榜上,她只会高兴;可刻在项圈上,她心里那点滋味,又酸又胀,说不清是羞,还是别的什么。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可他的手已经绕到她颈后,"咔哒"一声,扣上了。 犬爪手套套上双手。她的手指蜷在毛绒的爪套里,圆圆的,笨笨的,像两只真正的爪子。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头在爪套里勾不到一起,握不住任何东西。她试着去拿茶杯,爪套碰倒了茶杯,茶水洒了一桌。她愣住了——她连杯子都拿不稳了。她甚至试着去够墙上的开关,可爪套太厚,指尖碰不到按钮,按了两下,灯都没关掉。她以前觉得,自己的手会写字,会弹琴,会打排球,什么事都做得好;现在,这双手只能蜷在爪套里,什么都做不了。她看着自己毛茸茸的手,心里空落落的,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从她身上拿走——先是她的名字,现在,是她的手。她甚至想,要是这双手再也拿不起笔,她还能是谁?她想着想着,鼻子一酸。可她连擦眼泪的手,都被爪套裹着。 乳夹铃铛夹上的瞬间,她"啊"地叫出声。胸前传来又麻又胀的触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住,又像被火苗舔了一下。铃铛坠在乳尖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响着,叮,叮,一声,又一声。她低头看着那两枚铃铛,脸烧得通红,想伸手去摘,可爪套里的手指,连那枚小小的夹子都捏不开。她试了两下,摘不下来,只能任由那两枚铃铛挂在胸前,叮叮当当地响。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夹子下,一点点地立了起来,她咬着唇,不敢低头看,可那两枚铃铛,像长在她身上一样,她一呼吸,它就响。 最后是尾巴肛塞。她看着那根毛茸茸的尾巴,疯狂摇头:"这个不要,这个真的不要……" 可她的身体没有动。她站在原地,摇着头,说着不要,脚却一步都没退。顾叔没有强迫她,也不催她,举着那根尾巴,安静地等她。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举着,像举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东西。她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移了角度,久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站成一根柱子了。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走吧,现在就走吧,你是人,你凭什么当犬;另一个说,你走得了吗?你的膝盖,你的身体,你的心跳,都在替你做主。她甚至试着迈了一步——可脚刚抬起来,又放下了。她想起那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想起自己跪下去的那一下,想起自己夜里一遍遍念的"我是人"。她念了那么久,可她的身体,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然后她听见自己说:"……你、你转过去。" 他转过身。她咬着嘴唇,接过他手里那根尾巴,指腹碰到那枚银色的塞子,冰凉的,她打了个哆嗦。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尾巴,毛是浅棕色的,蓬蓬的,尾尖有一小撮白毛。他递给她一小管东西,什么也没说。她接过来,拧开盖子,指尖沾了一点,凉凉的,滑滑的。她明白那是什么,脸烧得通红,可她没有还回去。她深吸了一口气,解开封绳,那枚塞子握在手里,她看了很久,久到指尖都出汗了。她想把它放回去,可她的手,却把那枚塞子,送到了自己身后。她闭上眼,咬着嘴唇,一点点地,把它放了进去。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她扶着墙,腿都在打颤,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可她没停,也没喊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尾巴的重量,坠在她身后,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地晃。放进去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试着直起腰。尾巴坠在身后,她一迈步,尾巴就跟着晃,像真的长在她身上一样。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的身体里,会藏着一根别人的尾巴。 她扶着墙,慢慢走到镜子前。镜子里那个女孩:脖颈上刻着她名字的项圈,胸前挂着叮当作响的铃铛,双手是毛茸茸的爪套,身后拖着一条尾巴,尾尖那撮白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她看起来,像一只犬。她甚至觉得,镜子里那个人,比穿校服的自己,比穿居家服的自己,都要"像"她。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盯着镜子里那只犬,看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她想说点什么,想喊一声"我是人",可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想尖叫,想撕掉这一切。她想把项圈扯下来,把胸衣解开,把乳夹摘掉,把那根尾巴拔出来,扔得远远的。她甚至已经伸手去够项圈的锁扣了,爪套里的手指,笨拙地捏着那枚小小的锁扣,可捏了半天,怎么都捏不开。她想把胸衣扯下来,可背后的绳结,她自己够不着。她想摘掉乳夹,可手指在爪套里,连夹子都捏不住。她试了一遍又一遍,什么都摘不下来,像一只被锁进笼子里的犬,越挣,越紧。她站在那里,喘着气,眼泪又掉下来。她试着动了一下——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胸前铃铛叮叮响了两声——她的小腹深处,竟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那阵酸软来得又急又轻,像一根羽毛,在她肚子里挠了一下。她僵在原地,脸烧得通红:她居然,有了反应。她甚至想,这要是被他看见了,她该怎么办。可他又怎么会看不见——她一动,尾巴就晃,铃铛就响,她浑身上下,都在替他回答。
他推开浴室门。里面收拾得干净暖和,水汽把镜子蒙上一层白雾,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亮着暖黄的灯。她站在门口,闻见一股陌生的气味,干净的,带着点消毒水味。她心里发怵,脚步慢了下来。顾叔没催她,站在门里等她。浴缸边的架子上,摆着一套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橡胶管。吊袋。透明的液体。 那袋液体挂在架子上,管子一头连着袋子,一头空着,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站在门口,脸色一下子白了:"这是什么?" "灌肠。"顾叔的语气平常得很,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菜,"给身体做个清理。这是当宠物要学的第一课。" 她愣在原地。灌肠。她以前在小说里扫到过这两个字,一眼就划过去了,觉得恶心,觉得那是别人的事。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轮到自己。昨天他说的"生理上的问题",她当时没敢往深处想。现在她明白了,那两个字,是要落到她身上的。 "过来,别怕。"他招招手。 她的脚像灌了铅,却还是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跑啊,林小满,现在跑还来得及。可她的脚不听她的。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她站定的时候,离他只有一步远。她闻见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茶香,心里那点怕,不知道为什么,又淡了一点点。 "把裙子脱了。"他说。 她僵住了。她今天特意穿这条裙子,是想让他多看她两眼。她甚至想过,他要是夸一句,她就……她没敢往下想。现在裙子滑到地上,躺成一团,她弯腰去捡,他按住她的手:"先放着。"她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也一起躺在了地上。 她从来没在他面前脱过衣服。跪、爬、学叫,她都做了,可那些都是穿着犬装做的。现在她才知道,前面那些,都算不了什么。 她抖着手解扣子,解了两下没解开。他伸手帮她,指尖碰着她的锁骨,她往后缩了一下,又站住了。"手抖成这样。"他说。她没接话,脸烧得厉害。 她穿着内衣站在浴室里,觉得空气都凉了。他弯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她认得那把钥匙,贞操带的钥匙。钥匙在他手里,她一直知道。可亲眼看见他拿出来,她还是心口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停住了。 咔哒一声,贞操带从他手里滑落。那声音很小,却像敲在她心口上。她打了个哆嗦。这东西从他给她戴上起,还没离开过她的腰。现在它躺在他手心里,她觉得自己比光着还羞。她伸手想挡,他抓住她的手:"洗完了再戴回去。"顿了顿,他又说:"内衣也脱了。" 她咬着嘴唇,背过身,一件一件脱了。她侧躺到垫子上,脸朝着墙。墙上的瓷砖白得晃眼。他垫好软垫,又把她的腿弯起来,让她膝盖分开一点。动作温柔得像照顾病人,可他那双平静的眼睛,让她心里一点点往下沉。 她听见他在身后摆弄器具的声音,塑料的,金属的,一声一声,她听得心里发毛。她心想,他要是现在叫她走,她还能走。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她没有走。 橡胶管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时候,她浑身一颤,猛地夹紧双腿:"不要……我不要……" "小满,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安抚,"越紧张越难受。" 她拼命摇头,眼泪已经下来了:"我是校花!我是林小满!我怎么能……"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停了。 她趴在那里,像一滩水,浑身脱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只记得,震动停的那一下,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又不敢喘出声。她听见头顶上,顾叔说:"那今天就到这里,改天再聊。"客人也说:"好,好,顾老板留步。"皮鞋咯噔咯噔地走远,门关上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她趴着,一动不敢动,等着顾叔发话。她甚至不敢爬起来,怕自己一爬起来,就会瘫倒。 脚步声走近,顾叔在她面前蹲下。 她看见他,眼泪又涌出来。她满脸是泪,嘴唇上咬出一道血痕,头发散乱,鼻尖红红的,趴在地砖上,狼狈得不像话。她以为他会嫌弃她,会嘲笑她,会说她连这点事都撑不住。可他伸出手,轻轻替她擦掉眼泪:"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她发现,自己松了一大口气——他没有失望。她没有让他失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颗悬了一下午的心,慢慢地,落回了原处。她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她趴在他怀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刚才在客人面前被当作脚凳,你现在应该恨他——可你却在因为他的夸奖而庆幸。那个声音喊着,喊得又尖又响,可她抱着他,抱得更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她哭着,哭着,那声尖叫,慢慢地,弱了下去。她甚至想,她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乎了。她想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她甚至想,要是他每天都说一句"表现得很好",她大概,什么都能忍。这个念头冒出来,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吓一跳,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把它收进了心里。她哭着,哭着,慢慢地,不哭了。她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觉得这个怀抱,好像比什么都可靠。她甚至想,她刚才在茶几底下,那么怕,怕的到底是什么。她想了一会儿,想明白了:她怕的,是他失望。她怕的从来就是这一件事。 那晚她回到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贞操带还贴着腰胯,锁扣硌着小腹,凉凉的。她伸手摸了摸,又缩回来。她想起下午的事,想起那阵嗡鸣,想起头顶的谈笑声,想起自己咬着手指、夹紧双腿的样子。她把这些画面,一个一个地收进心里,像收一件一件的旧物。她翻了个身,那阵凉意也跟着翻。她甚至想,顾叔现在,是不是正坐在那间屋子里,泡着茶,把她下午的样子,当成一件趣事,想着玩味。她想着,心里那点凉,又深了一层。她甚至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枚锁扣,凉凉的,硌着指腹。她以前恨这东西,恨它锁着她,恨它让她逃不掉。可现在,她摸着它,却觉得,它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她甚至想,这枚锁扣,是顾叔给她扣上的,钥匙在他手里,她摘不下来——可她好像,已经不想摘了。她清晰地想明白了一件事:她开始渴望他的认可了。比渴望自由更强烈。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凉。她甚至想,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是第一次跪坐问好的时候?是那声"好孩子"的时候?还是今天,在茶几底下,被他遥控着震动,却因为他一句"表现得很好"就扑进他怀里的时候?她说不清。她只知道,她现在躺在床上,心里想的,却是明天要怎么让他再夸她一句"好孩子"。她知道自己完了。可她也知道,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把那点凉,压了下去。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要早点到,要把"趴"练到最好,要在客人来之前,先让他看见她跪得有多稳。她盘算着,盘算着,那点凉,慢慢地,被那点盼头盖住了。她甚至想,明天见了顾叔,她要先低下头,让他看见她脖颈上那道项圈的印子,让他知道,她一直戴着。她想着,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空空的,可她总觉得,那枚项圈还在。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月光白花花的。她想,明天,她要做得比今天更好。她想着,慢慢地,睡着了。梦里,她又趴在了茶几底下,头顶是谈笑声,腰间是那阵嗡鸣。她咬着手指,夹紧双腿,等着那声"表现得很好"。她在梦里,等到了。